亲眼看著江槐与赵诚钻进地窖,江河又摆手示意留在最后的江天与江泽也先后进入其中,並將入口处的石板重新盖好。
这时,外面的马蹄声已经越来越近,最多再有几息的时间,就要来到他家的院门前了。
江河再没有半分犹豫,拎著手中的砍山刀,一个纵身就翻过了院墙,借著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朝著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潜去。
此时,雷忠带著十三名手下,正纵马疾驰在村中的土路上。
每个人手中都挥舞著一支火把,满脸的猖狂狞笑。
“四爷,看到前面那个破落的院子了吗,那就是江河家了。前天,五爷他们就是那里被江河给逼得落荒而逃!”
“老五这个不爭气的,竟被一个乡野村夫落了这么大的脸面,看今天老子怎么给他找补回来!”
雷忠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火把,狞笑著冲身后的属下叫喊道。
“兄弟们,不要停,直接衝进去!记住,要活的!江河家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四爷放心!有我们在,他们家一只老鼠都別想逃出去!”
“就是!我们可不是张彪、刘成那几个废物点心,竟会被一个乡下的泥腿子给打得没有半点儿还手之力!”
一行人肆无忌惮的喧闹著在街道上呼啸而过,直奔村西。
就在他们距离江河家院门还有十几丈的时候,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拐角处闪出。
噗!
寒光闪过。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骑士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咽喉处就多了一道血线,直接从马背上栽了下来。
之后,他们身下的马匹,也悲鸣一声,双双倒地不起。
顷刻之间,双人双骑,竟全都殞命不存!
“什么人?!”
雷忠大惊,第一时间勒马止步。
月光下,他看到一个人影静静地站在路中央,手中提著一把滴血的砍山刀。
“江河?!”
“四爷,就是他,他就是江河!”
雷忠不知江河的样貌,但是隨行的一名属下却直接辨认出了江河,失声惊呼著向雷忠稟报。
谁都没有想到,江河这廝在知晓他们的到来之后,非但没有躲起来或是远远的逃跑避让,竟还敢主动出击,而且一出手就直接杀了他们两个人!
这特娘的真的是一个泥腿子能做到的事情?!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可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好手,尤其是刚刚被江河直接斩於马下的那两个,更是四爷跟前最得力的两名属下,身手在他们这些人中皆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可刚刚,他们两个却连半点儿反抗之力都没有,甚至就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变成了两具尸体!
更恐怖的是,人死也就罢了,他们骑著的那两匹马,竟然也同时被斩!
而他们,却连对方是怎么出的刀都没有看清楚!
这也太可怕了!
“雷四爷,深夜造访我下河村,不知有何贵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