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或许只是路过,又或是看咱们村里太穷了,没什么油水,所以只是简单地闹腾了一下就直接离开了。”
“真的走了?那些人不是雷家派来捉我和嫻儿的吗?”
江沫儿的身形有些颤抖,仰著小脸怯声向江河询问,眼中还残留著没有完全散去的恐惧。
“真的走了,爹还能骗你不成?”
江河抬手轻轻拍著她的后背,温声安抚道:
“还有,爹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雷家那帮人现在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还有閒心来找咱家的麻烦,你这丫头莫要再胡思乱想了?”
“那帮贼人就是一群过路客,在村子里撒了一阵欢儿后就直接离开了,不信的话,等到天亮后,你们可以去问问村里守夜的那些人。”
江槐这时上前一步,也跟著轻声安慰起了江沫儿:
“小妹莫怕,爹既然说那伙贼人只是路过,那就肯定是了,你就別再多想,自己嚇唬自己了!”
“趁著现在天还没亮,且回屋里再睡一会儿,有什么话咱们等到明天天亮之后再说不迟!”
说著,江槐便劝著江沫儿还有赵穗、孙芳、罗灵等人,带著各自的孩子回屋睡觉去了。
赵诚见媳妇如此,便知道她定是有话要对岳丈说,便也知趣的带著三个孩子回了东屋,哄著他们继续入眠。
很快,几个大人还有孩子全都回了屋,院子里就只剩下江河、江天、江泽与江槐四人。
“爹,你是不是跟那伙贼人交手了,没有受伤吧?”
待孩子们全都进了屋,江槐这才一脸担忧与关切的小声开口向江河询问。
江天与江泽则有些迷糊,不知大姐为什么会这样问爹,刚刚老爹不是说了吗,那伙贼人只是路过,在村里遛了一圈儿就走了吗?
怎么听大姐的意思,老爹似乎还跟人家交手了?
“我能受什么伤,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江河轻笑一声,知道这个心细的大女儿肯定是看出了什么。
不过他却並未过多解释,而是当著江槐几人的面原地转了一圈,坦声道:
“看看,我这像是受伤的样子吗?刚刚我就是出门远远地看了一眼,並没有跟那些贼人正面碰上,你们且把心放回肚子里去。”
“行了,天不早了,你们也各自回屋歇息去吧。明天若是无事,老二、老三还有老四,就隨我一同进山去转转。”
闻言,江天与江泽不由眼前一亮,同时点头应声:“知道了,爹!”
自从跟著老爹习武以来,他们现在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力气,早就想著跟爹一起进山狩猎,试试自己的身手了。
江河微微点头,遂不再过多理会他们,径直回了自己的屋里睡觉去了。
目送著江河回了屋里,江泽小声向江槐问道:
“大姐,你是不是发现啥了,不然刚刚为啥要那样问爹?”
江天闻声,也好奇地扭头向江槐看来。
江槐轻声道:“我也没发现啥,就是闻到爹的身上似乎有一丝淡淡的血腥气,或许是我闻错了吧。”
“指定是你闻错了!”江泽接声道:“我跟二哥可是啥都没有闻到。”
“就是,大姐不要多想了。”江天也跟著劝说道:“爹都说了,那帮贼人只是路过,並没有在村子里祸害乡邻,爹应该並没有跟他们交手。”
江槐听到两个弟弟的劝说,微微点头:“知道了,或许真的是我有些敏感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都回屋再睡会儿,有什么话等到天亮了再说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