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已经发了告示,从今天起,全城戒严,禁止百姓再隨意进出城门。”
“这意味著什么,你们明白吗?”
听到老族长说的这些,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好半天都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三河县最大的三条主河都变成了无水河,甚至就连三河县城都被迫封城了,他们当然明白这意味著什么。
水源断绝,意味著大旱来临,意味著地里的庄稼也会绝收。
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各家各户一直都买不来粮食,粮荒的传言已经在乡底下弥散开来。
若是来年的庄稼再绝收了,那他们在场的所有人,就都没有了希望与盼头,想要活命,只有像村外那些流民一样,外出逃荒,成为无家可归的难民!
“当然了,大家也不必如此悲观。”
见现场的气氛变得有些死气沉沉,王冶山淡声开口道:
“现在春夏两季,地里的庄稼需水量不大,若是这场乾旱持续的时间不长,並不会影响到地里庄稼来年的收成。”
“现在村里实施用水管制,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是在未雨绸繆。”
“大家若是没什么意见的话,这件事情就这样定下了。”
说完,王冶山抬头向眾人看去,见没有人再多说什么,便扭头看向王德顺。
见王德顺冲他微微点头,王冶山轻咳了一声,继续朗声说道:
“水的事情已经定下了,现在咱们再说一说村里巡逻队的事情。”
“刚刚有人质问为何江河一个外姓人,却被老夫给请到了宗祠的主位上来,现在我就可以告诉你们!”
“我和老族长有意邀请江河,来担任巡逻队队长一职,请他来带领村內的青壮,一起守护咱们下河村,防止再有昨夜那样的骚乱与意外发生。”
啥?
让江河这个二流子当巡逻队长?
老族长和里正是不是疯了?
此言一出,不止是在场的诸多王氏族人喧闹一片,就连江河本人也极为意外的愣在了当场。
这事儿,可没人提前跟他通过气,打过招呼啊。
王德顺与王冶山这两个老狐狸,当著这么多人的面突然这么说,莫非想要赶鸭子上架不成?
想到此,江河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巡逻队队长,可不是什么轻鬆的差事。
现在这个时节,水源断绝、粮食紧缺,人心浮动,外面又有流民环伺。
巡逻队不仅要日夜守卫村子,防止外敌入侵,还要处理內部的纠纷矛盾,维持秩序。
说白了,就是个费力不討好的活儿。
做得好了,未必有人感激。
但若做得不好,肯定会千夫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