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大虎学会了隱忍,而是他心里很清楚地知道,他这三个儿子就算摞在一起,也必不是江河的对手。
一旦他们这时跟江河动手,那不是在主动给江河送人头,让江河找到出手揍人的理由吗?
这仨儿子若是也折在了江河手中,那他们家还怎么去爭夺巡逻队长这个肥差?
“知道了,爹!”
王强咬牙又瞪了江河一眼,最后还是听话地退回到了王大虎的身后。
不是他怕了江河,而是老爹的话他不得不听。
事实上,如果不是王大虎一直拦著他们,昨天刚回村时,王强、王壮、王勇三兄弟就要闹著来寻江河的麻烦,给他们老子报仇了。
不管王大虎、王二虎几人把江河说得有多厉害,没有真正见过江河出手的王强三人,脑子里面对江河的印象,还是几个月前那个外强中乾、不学无术的二流子、小表弟。
所以再次见到江河之后,他们看向江河时的眼眸中,並没有如王大虎、王二虎等人那样的畏惧与忌惮,仍是像以前那样,一言不合就想要揍江河一顿出出气。
“老族长,治山兄弟,现在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要不就让我这三儿子先试试江天、江泽的身手如何?”
王大虎没有再跟江河做任何纠缠,而是直接转身看向王德顺与王冶山。
王德顺微微点头,王冶山则扭头看向旁边的江河:“江河,你觉得呢?”
江河很给面子地拱手道:“一切听从老族长与里正公的安排。”
王德顺与王冶山见状,脸上都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看看,什么叫会说话、懂做人?
跟江河这样有礼有节,言里言外都这般尊重他们的好后生相比,王大虎刚刚的表现简直就是粗劣不堪,根本就没眼看。
“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王冶山上前一步,朗声向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不只是王强、王壮、王勇他们,村里所有適龄的青壮,只要有心,皆可参与这次挑战比试,最终的获胜者,便可成为咱们村中巡逻队的队长!”
“不过,在比试之前,有一点儿要提前说明——
拳脚无眼,一旦动起手来,难免会有意外与失手之处。
若是双方因为比斗受了伤,事后不得私下寻衅报復,不然我与老族长必不轻饶!”
说这些话时,王冶山特意深看了王大虎及他身后的三个儿子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只是他的这番话,听在王强、王壮与王勇三兄弟的耳朵里,却成了他们可在比斗中对江天、江泽下重手的暗示。
三人一个个地摩拳擦掌,满面凶光地直盯著江天与江泽。
打不了老的,打小的也是一样!
江河这个不孝子,敢把他们老爹揍成那样子,甚至都把老头子还有他们四个叔叔给嚇破了胆,严令他们不许来主动寻江河的麻烦,他们的心里早就憋著一肚子火了。
这次的比斗,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教训江河这一家子的机会与发泄口。
不用老爹和里正提醒,他们也一定会好好的招待江天与江泽这两个小崽子,给他们一个终身都难忘的深刻教训!
看到第一个出场的竟是王大虎家的几个儿子,围观的村民顿时譁然。
“完了,王大虎这三个小子可厉害得狠,看那身膀,那一身的疙瘩肉,哪里是江天、江泽两个小傢伙能打得过的?”
“是啊,你说江河这是何必呢,为了一个巡逻队长的职务,再把家里的这俩孩子给搭了进去!”
“这下江家两个孩子要倒霉了,摊上这样不靠谱的爹,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