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们找到了!”
就在这时,钻进地窖之中的两名兵丁突然在下面惊喜匯报。
然后其中一名兵丁抱著一个灰色的陶罐从地窖內爬了上来,高举著陶罐切声向江贤、江达稟报导:
“两位大人,我们在下面发现了这个,这个罐子里,足足装了二十两银子!”
江贤、江达见状,眼中不由露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惊喜。
他们就说嘛,江河家里怎么可能会没有钱?
原来全都藏到这处不起眼的地窖里了!
“继续搜,他们家绝对不止有这二十两,肯定还有其他的私货,必须全都给我搜出来!”
江贤看著陶罐里的这二十两银子,再次开口下达指令,让下面的兵丁继续搜索。
之前雷盘算赔给江河的银子,可是五十两,现在才搜出了二十两,哪能满足他们的心理预期?
“大人,这地窖下面的空间极小,除了这个陶罐之外,就只剩下几颗萝卜白菜,真的是再没有別的东西了。”抱著陶罐的兵丁轻声稟报著。
另一个下了地窖的兵丁也从地窖入口处冒出头来,面露苦色道:
“是啊大人,下面只有巴掌大的地方,一目了然,確实是再搜不出什么东西了。”
“而且,这地窖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我们拿著火把在下面只待了一小会儿,就觉胸口憋闷得厉害,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了。”
“废物东西,让开,本公子亲自下去看看!”
江达一把將那名兵丁从地窖口推开,抢过那他手中握著的火把,竟亲自探身钻进了地窖之中。
只是他进去的快,回来的更快。
“咳咳咳!好臭!这特么到底是地窖还是茅房,怎么会这么臭?!”
江达骂骂咧咧的从地窖里爬出来,一边咳一边大口的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同时嘴里也骂骂咧咧的说著脏话。
“哥,这地窖里確实是啥也没有了,咱们还是到別的地方再搜搜吧!”
待呼吸平稳下来,江达冲江贤稟告了一声。
江贤狐疑地看了江达一眼,“你才下去多长时间,真的看仔细了?”
江达苦著脸道:“地窖里总共就那么点儿大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全了,哪需要费多大的工夫?”
“哥你要是不信的话,大可自己下去看看!”
说著,江达把手中还没有熄灭的火把递到了江贤的身前。
江贤才不上这个当,想要让他堂堂一个秀才公钻地窖,去闻那腌臢之气,亏这小子能想得出来。
他直接冲江达摆手摇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就在江贤准备责令手下的官兵再仔细將江河家其他地方搜罗一遍的时候,得了信儿的江天与江泽匆匆从祠堂那边赶回。
他们的身后,是老族长王德顺与里正公王冶山。
等到他们进了院门,看到江河家院子里站著的一大群官兵,以及被那些官兵们搜罗出来的一袋袋粮食与其他吃食。
王德顺与王冶山不由心神猛跳,一股不太好的预感直袭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