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是凶手,我就是凶手了?”
“人证有没有,物证有没有?总不能他们空口白牙一通乱说,就能给定罪了?”
“你当县里的总捕头是糊涂蛋,隨便別人说些什么,他就全都相信了?”
江泽被问住了。
是啊,老爹说得没错,江十二与王三妮再怎么造谣,没有十足的证据,人家总捕头也不会相信他们说的那些话啊。
江河看著站在面前的两个儿子,定声说道:
“你们给老子记住了,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直,就不怕有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我们知道了,爹!”
江天、江泽闻言,同时用力点头。
“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家里有老子在,天塌不了!”
江河冲二人挥了挥手,又把他们给打发出了门。
“爹,县里来的这些差役,似乎来者不善啊。”
待江天、江泽他们走远,大女婿赵诚突然开口向江河说道:
“接理来说,咱家跟雷家的那点儿小衝突,並算不得是什么大事。
他们在村子里隨便找人一打听就能了解了,何必还要这么折腾,又是上门询问,又去把江十二与王三妮给叫回来呢?”
江河有些意外地抬头看了这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大女婿一眼,直声问道:
“咋的,连你也怀疑老子有问题,是火烧雷家,灭了雷家满门的真凶?”
“没有没有,小婿绝对没有这样的心思。”见岳父误会,赵诚连连摆手,道:“爹,咱们可是一家人,我咋也不敢这么想啊。”
“我的意思是,县里的这些差役们,別不是一直找不到真凶,就想著要找一个替罪羊,把这个案子糊弄过去。”
“我以前就常听人说,县里的这些捕头、差役们,心都黑著呢,我这也是怕他们会对爹不利,想要拿爹出去顶罪……”
江河瞭然点头。
赵诚所说的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就像是之前的雷云一样,为了安抚人心,为了向外人彰显雷家的威严,便想要找一个没有实力没有背景的替罪羊来充当凶犯。
这次县里来的这些差役,还有那个什么总捕头,迫於办案压力,未必就不会有类似的想法。
而他江河,既跟这两件案子有牵扯,同时又无权无势无靠山,可不就是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这两件案子全都是江河精心设计,他太清楚其中的侦破难度有多大了。
纵火案就不说了,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所有的罪证都在那场大火中烧了个乾净,谁也別想从中找到指向他的確切证据。
而雷家灭门案,就更离谱了。
不说雷云及雷家那些族人是怎么死的,仅就是雷忠、雷算盘等人的尸体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雷家別院,就没有人解释得清。
毕竟,雷忠、雷算盘等十余具尸体,可都是被他收进物品栏后,直接带去雷家的,其间没有任何搬运的痕跡,更没有半个目击证人。
正常情况下,莫说是张万达这个小县城的总捕头,就算是大宣朝最厉害的破案高手过来,也得直接蒙圈。
所以,江河压根儿就不担心这些人会查到他的头上,因为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半点儿相关的证据。
但是赵诚所说的这种情况,却是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