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本捕头甚至都觉得,他是不是一直躲在暗中监视著咱们。”
“总捕头多虑了,江河家的四周,都有咱们的兄弟在暗中监看著,今天整整一个上午,他都待在家里不曾出来,如何能监视我等?”
郑锐觉得总捕头似乎有些太过杞人忧天,也太过高看江河了。
不说他们这些捕快与差役本就有著极高的警惕性,就说总捕头,本身就是一位武道高手,耳聪目明,感知敏锐。
若是真有人敢凑近监视或是窃听他们的谈话,肯定早就在第一时间就被总捕头给发现並揪出来了。
“或许真是我多虑了吧。”
张万达轻嘆一声,道:
“不过,小心无大错,以后咱们再有什么谋划或是重要的消息,还是直接用暗语或是以书写的方式传达吧!”
郑锐一愣,虽然觉得总捕头小心得是似乎有些过了头了,不过並没有出言反驳,而是恭敬地点头应是。
既然总捕头觉得有这个必要,那他们这些做属下的只管照做就是,反正也费不了多大的工夫。
同一时间。
江河的臥房之中。
正在运足耳力窃听张万达与郑锐之间对话的江河,听到张万达的这番交待后,不由微微眯起了双眼。
“这个张万达果然有两把刷子,仅是凭感觉就把嫌疑目標锁定在了我的身上,甚至还猜到了我有可能在监听他们。”
“不愧是能当上县衙总捕头的人,看来以后再面对他时,要多提起几分小心了。”
江河在心中暗自警惕感嘆。
被这样一个心思縝密、感知敏锐的破案高手给盯上,绝对不是一件轻鬆的事情。
不过好在,自己之前並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证明自己就是雷家纵火、灭门案真凶的证据。
就算是这个张万达再怎么厉害,他总不能只凭猜测与推理,就直接来治自己的罪。
当然了,如果这个张万达也跟之前的雷云一样,不管真凶是谁,不管有没有证据,只是想要找一个相对好欺负的嫌犯来顶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江河眸中的目光冷冽,脸上淡然无波。
当別人不讲规矩要对他下黑手的时候,那就別怪他也不再讲什么规矩,直接出手反击了。
那个张万达或许真有几分本事,但是江河可以肯定,对方绝对不是拥有六十年八段锦、四十年鈀子拳功力的自己的对手!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让这位总捕头像是之前的雷忠、雷算盘等人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村子里。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临近正午时分。
下河村东入口处,有两辆破旧的马车正缓缓驱驶而来。
却是分別前往三河县城与风雷镇去接江十二与王三妮的江洋与王艷两口子,同时赶了回来。
马车一路驶至江家老宅的院门前。
车帘掀开。
江十二被江洋从车上背下来。
他断了两条腿,行动不便,脸色蜡黄,身形比几日前消瘦了不少。
父子二人下了马车之后,小妹江菊也背著两个包裹从车厢里出来,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
另一辆马车上,王三妮也被王艷、江梅一起抬著下了马车,她的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淤青,嘴角歪斜,一脸苦相,嘴里骂骂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