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带走,谁要是再敢胡言乱语,胡乱攀咬,直接掌嘴,嘴巴打烂为止!”
此言一出,江十二等人瞬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发出半点儿多余的声音。
身前的差役们没有半分犹豫,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人死死地捆绑了起来。
江洋、王艷还有江达三人见状,全都缩著脖子躲在一边,不敢多嘴半句。
同时,他们还在心里暗暗庆幸,庆幸他们刚刚都留了一个心眼儿,並没有帮著江十二与王三妮一起污衊江河,不然这会儿他们怕是也要被捆绑收押起来了。
不过在郑锐等人离开的时候,他们也小心地跟在后面,迎著围观村民们的指指点点与肆意嘲笑,灰溜溜地离开了江河家的院门前。
片刻。
郑锐等人便回到了村东的营地內。
没了外人在,江十二再次泣声乞求,希望郑锐和总捕头能再给他们一个指认江河的机会。
同时也搬出了之前郑锐许下的会保护他们,会为他们撑腰的那些承诺,希望郑锐能说话算话,不要出尔反尔!
心中憋了一肚子火气的郑锐一声冷笑,目光冰冷如刀地扫向江十二与王三妮。
“撑腰?保护?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呵,你们倒还真有这个脸来跟老子说这些话啊!”
“你们一个个的,连最基础的口供都背得错漏百出,被別人隨便一嚇就退缩不前,还自作聪明地把女儿推出来衝锋陷阵。”
“结果呢?被人问得前言不搭后语,当场就露了馅儿!”
“你们当本捕头是瞎子?还是当那位秀才公是傻子?”
“还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这是还嫌本捕头丟人丟得不够彻底吗?!”
面对郑锐的厉声咆哮与指责,江十二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王三妮倒是还想再说什么,只是之前被扇的那一巴掌实在是太重了,嘴巴舌头都肿得老高,只能呜呜地流著眼泪,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江梅就更不用说了,自从被押送到这片营地中后,就一直浑身颤抖,面如死灰。
她知道,自己算是彻底的完了。
刚刚诬告江河纵火杀人时,她才是三人中的被推出来的那个主谋,若是反坐治罪的话,她肯定会被判得最重。
她若是被判了刑,坐了牢,那她的夫家,她的儿女们,岂不是也会跟著蒙羞?
尤其是她的两个儿子,將来可是要参加科举入仕,是立志要当大官的人啊,她若是坐了牢,儿子们也必然会受影响。
如此,她就成了耽误儿子前程的大罪人了啊!
那些差役可不管他们是什么心情,三下五除二就把三人捆了起来。
“郑捕头!郑捕头!我们冤枉啊!我们真的冤枉啊!”
见郑锐翻脸无情,江十二不由拼命挣扎,扯著嗓子喊道:
“是你和总捕头让我们这么做的!是你们让我们来指认江河的!你们不能过河拆桥啊!”
郑锐的脸色更加阴沉。
他大步走到江十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老不羞,厉声道:
“江十二,本捕头警告你,说话要讲证据。”
“你说是我和总捕头让你们去指认江河,去诬告江河,那证据呢?有字据吗?有人证吗?”
江十二愣住了。
证据?
他哪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