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把菜撤了下去,换上热茶。从柳府带来的丫鬟正在整理今日带过来的女红妆枢,顺便把明日要穿的衣服拿出来挂起,熨烫平整。
柳清芜见一时无事可做,江月珩也不知道多久回来,干脆靠着床头准备小眯一会儿。
第10章洞房花烛
等到江月珩回到婚房,便看见自己的新娘歪倒在床榻上睡得正香,一双小脚还放在脚榻上。
或许是冥冥中感受到了凝视的目光,柳清芜缓缓睁开了双眼,一脸若无其事地支起身。空气中弥漫着酒气,柳清芜毫不避讳射过来的目光:“可要喊人伺候夫君洗漱?”
“不用。”江月珩盯了她几息,转头进了盥洗室。
约莫一盏茶后,江月珩拿着帕子绞着不小心沾湿的头发从室内出来,周身弥漫着水汽,墨发如瀑垂在身后,沾了水的寝衣粘在胸膛,透着些微底色。
如此美色,柳清芜的困意瞬间消散。
江月珩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胸膛的轮廓在湿水的寝衣下若隐若现。
“就寝吧?”柳清芜乖巧地躺进被窝,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掀起被子的一角发出无声的邀请。
江月珩在原地愣了一瞬,不疾不徐地上前放下两侧床帘,翻身躺了上去。
烛光晃悠,光影绰绰。
也不知是谁先动的手,两个人抱在了一起,唇齿相依,温暖的气息里透着潮意。
红被翻滚,颠鸾倒凤。
事后,身上人翻身下去,谁也没说话,两人就静静地平躺在那缓和呼吸。
柳清芜盯着黑暗中的某点放空大脑,时间倒是不短,就是技术一般,她刚有点感觉就结束了。
须臾,身旁人起身,摸黑去盥洗室打了水,就着月光给自己清理身子。
柳清芜眨了眨眼,全程默不作声的看着他忙活。
等人带着些水汽再次平躺在身侧,她缓缓的靠了过去,还知道给自己清理,这人还蛮好的嘛,技术不好后面慢慢调教就行。
江月珩察觉到身旁人的靠近,微微侧身,一只手搭上纤细柔软的腰肢,轻轻的拍了拍背:“睡吧。”
一夜好眠,卯时三刻,江月珩还是按照往常的时间醒了过来,缓缓垂眸,胸膛上放着一截白藕玉臂,腰上还挎着一只腿。
他转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沉睡的面孔,肤若凝脂,脸颊带着红晕,一脸不设防备的模样。
伸出手,将胸上的手臂放回主人的身侧,又掀开被褥,缓慢的将双腿挪出床榻。
江月珩静悄悄的起身穿衣,又出门唤人准备洗漱,再倒回床边,轻轻摇晃,试图唤醒正在沉睡的娇儿。
只见床上的人儿伸手乱舞两下,又翻过身一头扎进了被褥里。
江月珩愕然,他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有些措手不及。
一旁的莲心见状,心里急得直跺脚:我的姑娘诶,这才刚嫁进来,您好歹装一下呀!
见柳清芜一直不醒,请安的时辰越来越近。莲心壮着胆子凑上前道:“世子,不若让奴婢试试?”
江月珩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后退两步让出位置,也不离开。
“姑娘?姑娘?”莲心摇晃了两下,见自家姑娘一直未动,避着江月珩的那只手悄悄伸进被窝,一边使劲一边念念有词道:“姑娘,快醒醒,请安的时辰马上要到了!”
柳清芜睡得真香,耳边突然有蚊子在嗡嗡响,本不想理会,怎奈腰上传来一阵刺痛,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还越来越痛。
她微微睁开眼,自家莲心的大脸出现在眼前,正疑惑就听见莲心说请安的时辰快到了。
理智回笼,想起了今天是嫁进侯府的第一天,得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