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点头,先说把柳清芜的情况说了一下,“既然你回来了,我就先回了。”
看怀瑾这副模样,她还是早些给人腾位置比较好。
江月珩稍微收敛一些,目光诚挚地行了一礼:“儿子谢过母亲。”
侯夫人:嗯,礼数又回来了。
“行了,你赶紧进去看看吧。轻手轻脚些,别把人吵醒了。”
江月珩点头应是,绕过人群快步进屋。
屋内,莲心坐在脚踏上目光专注的盯着榻上隆起的身影。
主子休憩时一直不喜身边有人,平日她都是在外室候着。
不过如今主子怀有身孕,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和茯苓都会在床榻前守着。
轻悄的脚步声传来,莲心转头见是江月珩进来,默默地退了出去。
嗯,一般情况下她是要守在榻前的,除非世子在。
江月珩掀开淡青色坠着珍珠的窗幔,目光直直落到沉沉睡去的柳清芜面上。
白嫩的脸蛋好不容易恢复了点肉,晕起的淡淡粉色诱得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尝尝是不是如蜜桃一般甜。
可就是这么一个小姑娘,腹中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一个多月的身孕,岂不是正好是他向三娘表明心意的日子?
后面换洗加上赶路也耽搁了不少时日。
说起来,不知前几日的动作可会对腹中的孩儿有什么影响?
江月珩将目光落在被薄被遮掩住的小腹,不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若是男孩儿,兄弟俩刚好一起上学读书;若是女孩儿,皓哥儿正好带妹妹。
不知是长得像三娘多一些?还是像他多一些?
半晌,江月珩才收回牵出丝的眼神,静静地去盥洗室用冷水擦尽身上的汗珠,换上一身雪白绸缎中衣。
而后,默默地爬上床榻,拥着人躺下。
柳清芜这一觉睡得有些长,足足睡了两个时辰方才醒。
一张眼就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柳清芜下意识回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
江月珩宠溺地看着她的小动作,在人回头的瞬间,吮住了垂涎已久的红唇。
“唔?”
红唇微启,长舌趁机直入。
不知过了多久,空中扯出一道银丝。
额间相抵,热气在鼻尖流转。
江月珩克制地喘着粗气,深深注视面色绯然的柳清芜,时不时轻啄几下。
屋内有冰鉴,原也算的上温度适宜。
现在被江月珩这么一搞,柳清芜感觉自己都快热炸了。
缓过气后,她的第一反应伸手抵住男人滚烫的胸膛,拉开彼此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