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哥儿以为母亲是在跟他玩,被柳清芜呼气弄出来的痒痒逗得嘎嘎乐。
柳清芜:……
完全没办法静心思考。
做小孩真好啊,最大的烦恼就是什么时候喝奶。
柳清芜直起身倚在窗棂,沧桑地捋了下松散的碎发,身后正午的阳光照得人暖烘烘的。
侯府正院。
侯夫人姿态优雅地用完午膳,白鹭适时垂下头,将方才听来的消息说予侯夫人听。
“请了府医?”侯夫人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白鹭点头。
“可有人来回话说她身子为何不适?”
“暂时还没有,”白鹭猜测道,“可能是还没诊治完?”所以才没人来回话。
侯夫人让白芷去库房取了一根三十年的人参和养生药材,亲自领着人去了西院。
一行人才穿过垂花门,就看见西院后院的丫鬟婆子们都是一脸喜色。
侯夫人心中隐约有个猜测,忍不住加快脚下的动作。
敞开的正屋里,只见得茯苓站在何大夫旁边埋头飞笔疾书。
倒是书房的窗棂处,能看到柳清芜露出来的半个背影。
“奴婢见过殿下!”
院中响起起起落落的行礼声。
柳清芜下意识回头望去,就见侯夫人领着一群丫鬟正在朝她的这个方向走。
她连忙坐到榻沿,双手扒拉衣服的同时朝莲心抖了两下只穿了白袜的玉足。
“快!”
莲心蹲下身,手脚利落地给柳清芜穿好白底祥云的绣鞋。
“何某恭喜殿下。”
侯夫人刚走到廊下,就见何大夫三人朝自己行礼恭贺。
她顿住脚步,不着痕迹地看了三人一眼,佯装不知:“哦?”
何大夫直言道:“世子夫人已有一月身孕。”
柳清芜也穿好鞋从书房快步出来:“母亲,您怎么来了?”
两道声音同时在侯夫人耳边响起,她捕捉到话里的重点,蓦地转头问柳清芜:“你有了?”
柳清芜闻言,眉眼瞬间柔和下来,下意识看了自己的小腹:“是呀!”
侯夫人的目光同时下滑落到她的肚子上:“这么说,皓哥儿要有弟弟妹妹了?”
不等人回答,侯夫人拉着柳清芜的手进了书房。
何大夫见侯夫人不回自己也不例外,人在遇到大喜事的时候就是这样,下意识忽略掉周边,眼里只看得见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