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地一声,一把通体泛着银白色的剑身飞了过来,林听脚尖微点在地,利落地抬手接住,一身红裙尾在在夜晚的清风下拂动,
季言带着大理寺数十名寺兵赶到,林听持剑助沈理正一同击向赵从杰,
剑花在这个静谧的夜晚下流转在每个人身上,季言一声令下,身后的人就要将纹丝不动的沙鹤团团围住,
“呵。”
谁知沙鹤只是冷眼看着他动作,腰间的剑更是连拔都没有拔,好半晌轻笑出声,抬眼看向不远处正与赵从杰打起来的林听,
“大嫂,你还真是……”
“你叫谁大嫂。”
季言冷声打断沙鹤的话,沙鹤被呛了一口也不恼,他目光斜斜地落在季言脸上,
“哪里蹦出来的泥鳅,长的倒有几分面熟。”
“面熟是因为我是你爹!”季言身子一动,转瞬之间就移到了沙鹤旁边,手中的长剑没有半点犹豫就劈了上去,
沙鹤微微侧身偏头躲过,他冷笑出声,“你会死的很惨。”
话音落下,一道痛苦的叫声响彻了这个挤满了人的屋子,季言蹙眉望向声音来源,
却瞧见屋外乌泱泱地站着一大片身披战甲头戴红绒的兵马,
大片被月光反射出的银光刺进他的瞳孔,他眼球猛地收缩,不敢置信地看向沙鹤又移到赵从杰身上,“你要叛国?”
屋外站的兵马数量几乎多到要占满整个山头,并且身上盔甲、手中军旗,分明就是两千锐兵金吾卫!
“别跟他们废话!”
赵从杰武力高强,沈理正和林听两人联手才堪堪将他逼停,闻言林听大口喘着气吼出一句,
她心中清楚,眼前这两人根本不是叛国,而且压根就不是大宋人,此刻可以昭告天下的秘密,现在就在她手中!林听垂头看了一眼被攥的作响的纸张,
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去,
“杀。”
沙鹤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地面向屋外战士说道。
下一瞬一波又一波的金吾卫涌了进来,一剑一剑刺穿本该是他们同战线的寺兵,随着寺兵挨个倒地,成片的血洇在地面上,厚重的血腥味霎时席卷屋内,
沈理正双眼发红地扑上去,嘴中嘶吼着,“你们都要当叛国贼吗!”
可他不知道,眼前的金吾卫只是披了一层金吾卫的“皮”罢了,所谓的叛国杀害同胞,在这群厮杀见血的人面前,根本就不成立。
没有一个人理会沈理正的奋力嘶吼,林听觉得他的嗓子应该都被喊破了,她抬手拉住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说屋外上千的兵马,光这屋内的两个武功高手,他们三个都未必有胜算,
季言察觉到林听的动作,与她隔着两个“金吾卫”对望一眼后,抬脚将扑在他面前的人踹开,
不知谁先开口喊了声,“跑!!”
林听一把叩紧沈理正的左肩,快速冲向身后的窗台,季言则已经一脚搭在窗沿,他向外看了一眼,随即对着两人点头,伸手拉住林听,
沙鹤无声地看着几人动作,突然摸出腰间的剑,刺啦一声迅速拔出抛向其中一人,冷声道,“偷了我的东西还想跑?”
林听正面向季言,另一只手费力地抓着沈理正,丝毫没有注意到直直向她劈来的剑,
“躲开!”
季言嘶哑着大吼出口,正要跳下窗台,手中力道却倏地一轻,他有些怔愣地向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