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玥停下脚步,神情无比认真。
见女孩一脸笃定,邬嬴心头大石落地,庆幸她情窦未开。
深知自己名不正言不顺,无权干涉她的感情走向,可也从未想过要与任何人分享晏玥。
不管现在还是以后,都绝不允许任何人将她从身边夺走。
“让我们恭喜来自京大的辩论组夺得比赛桂冠,接下来,请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团队选手上台领奖。”
主持人洪亮的声线环绕卧室,。
邬嬴抬手按了按眼睛,熬夜的困顿涌进大脑,晕晕欲睡却又头疼。
主持人洪亮的嗓音环绕卧室,两小时的节目合锦播放完毕,房间重归寂静。
邬嬴抬手按压疲惫的眼睛,熬夜的沉重困意涌入大脑海。
疲劳与清醒疼痛拉扯,她昏昏欲睡,太阳穴却胀痛不已。
耗费整个晚上,竟然捕捉不到半点有用信息,这很不合理。
从前一直以为晏玥是弱小需要呵护的猎物,如今才发现,她才是真正的顶级猎手,而自己早已不知不觉沦为盘中餐。
回过头细看,历经多年编制的情网中,自己早就输得一败涂地。
熬夜的代价就是一天病假,在床榻上睡了一天。
未曾想傍晚时分,却接到应由己的电话。
四九城零点半环核心地带,一处不显眼的茶楼大隐于世。
走近茶楼前,余光瞥见青砖地上有只黑猫在啃咬鸽子。
乳鸽四肢骨折,头身分离。
门口迎客的仆人上前,让她好生离远点,说是鸽子得了红眼病,趁病情未加深前被吃掉也算福气。
走近内厅,炉中二苏旧局幽香袅袅升腾,老闺的脸色却笼上阴霾。
约的是晚餐,仆人布菜关门后,应由己却炸雷般抛出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
“嬴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晏玥有别样心思的?”
淮扬菜香勾人开胃,然而听到对方一开口,她就瞬间索然无味。
严重怀疑应由己是存心找茬,可抬眼望去,老闺眉眼间却又锁着重重心事。
搁下筷子,她不禁自问:到底是从何时爱上的?
其实也记不太清了。
自从七岁相识,她便习惯了对方在身边,从未想过会有分开的一天。
自己生性孤傲,而晏玥恰似她灵魂深处缺失的那根肋骨,唯有靠近,方得完整。
只是如今,这根肋骨长了刺,带来的痛楚远胜安宁。
“从发现她不一样开始吧。”她暂时只能这样回答。
细细追溯,这种异样感早在小学时便已萌芽。
也许她早就分不清,究竟是习得性依赖感,还是两人的羁绊太深。
若不是自己当初强求,晏玥会选择考回京城吗?说不定吧。
其实从始至终,一直是她需要晏玥,而不是晏玥需要她。
那些年督促对方学习,不过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为了有人陪而已。
只是这人换作旁人,她必定无法接受。
事到如今,遭遇背叛也算自作自受。
亦或是,晏玥从来只是在逢场作戏,这终究是自己强人所难的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