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说得对。我补充一句，2021年到2025年超过1400名华裔科学家离开M国回国了，M国那边天天喊“人才流失”都没拦住，也没见他们敢搞什么物理消灭。国家之间的科技博弈，讲的是规则和筹码，不是拍谍战片。】
【所以周奶奶的儿子之所以平安，是因为M国还有求着他的地方。他手里掌握的技术和实验能力，是M国实验室短时间内无人能替代的。博士生可以换人带，但核心科学家你上哪找去？】
【就是互相需要罢了。M国需要他干活，他需要M国的实验条件。只不过他用M国的条件，顺便把咱们的人才给培养出来了。】
弹幕里渐渐安静下来，有懂行的人在认真分析：
【但其实这种平衡是脆弱的。M国那边有个臭名昭著的“中国行动计划”，专门针对华裔科学家搞有罪推定，上百名科研人员的职业生涯被毁。2025年9月M国众议院又批准拨款法案，要重启这个计划2。0版本。周奶奶的儿子能撑到现在，说明他的价值大到让M国不敢轻易动他，但谁也不知道这种局面能维持多久。】
【真心希望咱们国家能早点把这块短板补上。等国内的实验条件跟上了，他就不用再待在那里担惊受怕了。】
【是啊，到时候他就能平平安安回来了。】
【想起了钱学森。当年M国为了阻挠钱学森回国，把他软禁了整整五年。希望周奶奶的儿子不要重蹈那样的命运。】
【致敬这些在外打拼的华国科学家。他们背负着误解和骂名，做着最危险的事。】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像决堤了一样涌了出来：
【对不起，我错了。我刚才说他不孝，我向周奶奶和她儿子道歉。】
【这不是不孝，这是忠孝难两全。】
【我哭了，周奶奶一个人在国内，儿子在外面做着这么重要的事，她从来没抱怨过一句。】
【英雄的母亲。】
【那些说周奶奶家当年“不一定无辜”的弹幕呢？出来走两步？】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今天又上了一课。】
【周奶奶这一辈子，对得起所有人了】
【不是所有的留守老人都被遗弃了。有些老人，是在替我们所有人守着那个回不来的人。】
【致敬。真的致敬。】
苏醒抿了抿唇，转头看向周奶奶。老人家的脸上还挂着泪，但脊背挺得很直，那双布满老茧和皱纹的手搭在膝盖上，稳当得很。
她忽然笑了，轻声说了一句：“周奶奶，您养了个好儿子。”
周奶奶摆了摆手，嘴上说着“哪里哪里”，但眼角的皱纹里全是藏不住的光。
苏醒没有刻意煽情，只是安静地等周奶奶平复了情绪，才重新把话题拉回来：“那咱们接着说秀兰奶奶的事吧，您有没有让人去老百货商场看看——”
苏醒深吸一口气，然后说：“我有个猜测。秀兰奶奶可能去了老百货商场。就是你们共同创业的地方。”
周奶奶愣住了。
“老百货商场？可那边早就被改造过了，我们已经好几年没去过了……”
“老年痴呆的人，”苏醒的声音很轻很轻，“有时候会回到记忆最深的地方。她可能忘了自己眼睛不好，但她记得那里有你们一起打拼出的第一个柜台。”
周奶奶的嘴唇在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
“您给商场那边打个电话问问，”苏醒说，“或者让她女儿去一趟。”
周奶奶手忙脚乱地去找手机。弹幕里，网友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有没有人在老百货商场附近？快去帮忙看看！】
【我在！我就在老百货商场对面！我进去找！】
【楼上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