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南也不急,舌尖抵著她唇缝,耐心研磨,掌心在她腰侧缓缓打著圈,熨帖那紧绷的肌理。
许久,青梔喉间溢出一声呜咽,牙关鬆动。
酒气在唇舌间交换,辛辣里裹著奇异的甜。
青梔攥著他衣襟的手鬆了,滑下去,环住他腰身。
指尖触到他后腰紧实的肌理,隔著薄薄衣料,能感受到底下蕴藏的力量。
她指尖颤了颤,隨即收拢,將他抱紧。
吻变得绵长,粘稠,带著水声。
苏清南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后背,抚过那些新旧疤痕,指尖在凸起的疤痕上流连。
每一道疤,他都认得。
落雁谷的箭伤,黑水河的刀痕,王府夜袭的剑创。
那些曾在她身上绽开的血花,如今都凝成这些淡色的印记,记录著她这些年为他流的血,受的伤。
他吻得更深,像要把这些印记都吞下去。
青梔在他怀里发颤。
不是冷,是热。
那股热从心底烧起来,烧穿四肢百骸,烧得她意识昏蒙,身子发软。
她开始回应他的吻,舌尖笨拙地与他纠缠,手臂將他箍得更紧。
苏清南低笑,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她耳膜发痒。
他鬆开她的唇,唇移到她耳畔,含住耳垂,齿尖轻轻碾磨。
“今夜话多,”他嗓音低哑,带著酒意薰染后的磁,“该罚。”
青梔缩了缩脖子,耳根红透。
“罚……什么?”
她声音细弱,带著不自知的软。
苏清南没答,只將吻落到她颈侧。
唇齿流连,留下一串湿热的红痕。
青梔仰著颈子,喉间溢出细碎的低吟。
她闭著眼,睫毛颤得厉害,颊边散落的青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皮肤上。
苏清南的手探入她鬆散的衣襟,抚上她心口。
掌心贴著她温软的肌肤,感受到底下急促的心跳。
“这里,”他指尖点著她心口那道最深的箭疤,“还疼么?”
青梔摇头,又点头。
“疼过,现在……不疼了。”
苏清南低头,吻在那道疤上。
唇温热,带著湿意。
青梔浑身剧颤,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指甲陷入他后背肌理。
“王爷……”她唤他,声音里带了哭腔,“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