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上前,伞尖对准他心口,一旋。
伞骨里弹出一柄短刃,刺进又拔出,血喷出尺高。
她收伞,退后,动作乾净利落。
北蛮汉子红了眼。
“啊!!!”
他咆哮著抡起开山斧,整个人像头髮狂的熊,朝苏清南衝来。
斧刃捲起罡风,所过之处,松枝炸裂,积雪翻飞。
这一斧用尽了他毕生力气。
苏清南没躲。
他等斧刃劈到头顶三尺,才抬手。
食指与拇指併拢,对著斧刃侧面轻轻一弹。
鐺——
震耳欲聋的爆鸣。
北蛮汉子虎口炸裂,斧子脱手飞出,旋转著砸进远处树干,斧刃整个嵌进去,树干“咔嚓”裂开。
他整条右臂软软垂下,骨头碎了。
没等他反应,苏清南已到他面前,左手按在他胸口。
北蛮汉子二百多斤的身子倒飞出去,撞断两棵松树,砸进雪堆里。
胸骨尽碎,內臟移位。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绿萼已到。
双刀交错,一抹。
头颅滚落。
血喷出老高,无头尸身抽搐几下,不动了。
还剩两个。
白月使和赤月使。
两人背靠背站著,脸色惨白。
他们看明白了。
这不是围杀,是屠杀。
他们七个,最低也是半步陆地神仙,放在江湖上都是能开宗立派的人物。
可在这位北凉王面前,像孩童般无力。
白月使握剑的手在抖。
赤月使袖中红刃已滑到掌心,刃身映出她苍白的脸。
“分开跑。”白月使低声道。
赤月使点头。
两人同时动了。
白月使朝东,赤月使朝西,身形化作两道虚影,快如鬼魅。
但刚衝出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