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著手里的玉。
玉还是温的。
那温度,像师父的手。
“师父过去,是想修门?”
幸冬摇头。
“不知道。”她说,“师父没说。他只说,得去看看。看了之后,才知道怎么办。”
“然后就再没回来?”
“再没回来。”
苏清南握紧那块玉。
他看著幸冬。
“三师姐,你信不信命?”
幸冬愣了一下。
“什么?”
苏清南看著她。
“我是问,你信不信,有些事是註定的?”
幸冬沉默了一会儿。
“不信。”她说,“我要是信命,早死在极北之地了。那地方,零下六十度,三个月见不到太阳,风能颳走人,雪能把屋子埋了。我活下来,不是因为命好,是因为我不信命。”
苏清南笑了。
笑得很轻。
“我也不信。”
他把那块玉收进怀里。
贴身的衣袋,正好。
“师父说,让我们堵门。”他看著幸冬,“什么时候?”
幸冬看著他。
“越快越好。”她说,“门裂得越来越快了。照这个速度,最多三年,那东西就能过来。”
“三年。”
苏清南点头。
“够用了。”
幸冬看著他。
“够用?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你知道它有多大吗?你知道它——”
“不知道。”苏清南打断她,“但三年,够我把它堵回去。”
幸冬愣住了。
她看著苏清南,看著他那双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的眼睛,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师弟,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她以为他会问东问西,会惊疑不定,会犹豫,会害怕。
可他什么都没问。
他只是说,三年,够用。
好像那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出门走一趟。
“你……”幸冬开口,又顿住。
苏清南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