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
嬴月站在那里,看著苏清南。看著那张俊美的脸。
那张脸上,此刻带著一点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
可她知道,那是真的笑——是那种棋子落对地方了、才会有的笑。
苏清南继续说道:“但不止於此!”
嬴月极为聪慧,很快明白了苏清南的另外一层打算。
“王爷。”她开口,声音比方才稳了些,“那呼延灼呢?他知道吗?”
苏清南看著她。
“知道什么?”
“知道你在等什么。”
苏清南没答。
然后他说:“呼延灼是个聪明人。”
嬴月听著。
“聪明人,”苏清南继续说,“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他转过头,看著嬴月。
“他只想保住北蛮,保住他的王庭。至於陈玄手里的那块令落到谁手里——”
他顿了顿。
“他不关心。”
嬴月沉默了。
她站在那里,看著苏清南。
看著这个她越来越看不懂的男人。
这个男人,每一步都算得那么深。
每次,都深得让人害怕。
可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害她。
她走到他身边,和他並肩站著。
看著外头那片黑。
黑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
“王爷。”她开口。
苏清南侧头看她。
“嗯?”
“你说,”她顿了顿,“陈玄会死吗?”
苏清南说:“会。”
嬴月愣了一下。
“会?”
苏清南点头。
“会。”他说,“但不是现在。”
“陈玄活了四百年。”他说,“他等的,就是今天。”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