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起来?”
苏清南点头。
“等以后,”他说,“也许会有人需要。”
说完,他转身。
往外走。
一步一步。
每一步踩下去,地上那些花就开得更盛一些。
走到院门口,他忽然停下来。
没有回头。
“嬴月。”
“嗯?”
“那半年,”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出不来?”
嬴月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笑得很轻。
“没有。”她说,“从来没想过。”
苏清南站在那里。
背对著她。
看了很久的远处。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
“知道。”他说。
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间静室的门,慢慢关上。
关上的那一刻,里面那三枚承负钱,忽然闪了一下。
就一下。
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点了点头。
……
那一天,所有人都看见了。
那道从北凉王府的后园升起的光柱,那尊顶天立地的法相,那道从九天落下的白光。
有人跪下来磕头。
有人嚇得躲进屋不敢出来。
有人站在街上,仰著头,张著嘴,眼泪流下来都不知道。
可下一瞬,他们什么都不记得。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他们感觉得到。
有什么东西,变了。
这方天地,从今往后,好像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