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
不,不是她。
是她已经看不透的东西。
黄蝶衣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短,很短。
可那笑里,有东西。
是不信。
是不服。
是——
“好。”她说,“那就打。”
她抬手。
身后那五柄剑同时亮起。
性剑透明,命剑雪白,清明剑如镜,无惰剑厚重,聪剑薄如纸。
五柄剑悬浮在她身后,剑意如虹。
剑匣里,最后三柄剑也在颤动。
像是等不及了。
青梔看著她。
看著那五柄剑。
看著那剑匣里还在颤动的三柄。
她握紧枪桿。
枪身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怕,是兴奋。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握著一桿枪。
这桿枪,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像是从她骨头里长出来的。
她看著黄蝶衣。
声音清冷。
“来吧。”
嬴月站在府衙门口。
她看著青梔。
看著这个刚才还半死不活的侍女。
看著她周身那层光。
看著她手里那桿枪。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白活了。
她十五岁入金刚,二十岁入不灭天境,二十二岁一夜悟道,破境入陆地神仙。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