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路过来。。。究竟遇到了什么?”
盛华婉似是不愿多提,“姐姐,这伤只是看着吓人,不碍事的。”
这是还不愿说实话。。。
木浅汐偏过脑袋,不想再看她。
“听闻太女殿下在来苍梧的途中遇刺,婉儿一路过来,莫非是受了牵连?”
盛华婉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算是吧。”
木浅汐唇角微抿。
她的试探之意已如此明显,这人竟还要瞒她。
好,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会再问。。。身为一国储君,纵使你隐瞒身份来此,又能待多久?
盛华婉,我倒要看看,直至你离开的那天,会不会亲口告诉我你的身份。。。
木浅汐勉强压下复杂的心绪,有些冷硬道:“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子时已过,再不睡天该亮了。”
“那姐姐明早还让我走么?”
“你受了伤,想留下就留下,等伤好了再走。”
得此回答,盛华婉心中大定,“多谢姐姐!”
汐儿还是心疼她的,先前那句定然是气话。
木浅汐不再理她,抱着自己的被子起身,径直走到暖炕另一头,重新铺好被褥,无视身后那逐渐幽怨的目光,慢慢躺下,将自己裹成了一团。
“把衣服穿上,还有不许再贴过来,不然明天你休想留下。”
良久,屋内响起一声极低的回应,听着似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自认已摸清某人本性的木浅汐没太在意,继续将被子裹严实了,缓缓阖上眼眸。
白日练了一天武,夜里又折腾了一番,静下心后,倦意立刻铺天盖地涌了上来,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木浅汐在一阵清香包裹中悠悠醒转。
迷迷糊糊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片刻的怔愣后,昨夜种种经历霎时浮现于脑海。
不、不对!
她入睡时,不是换了地方?怎么醒来后,窝在了盛华婉怀中?
木浅汐下意识环顾四周。
她现在睡的地方。。。是她没挪之前的位置!
看着身旁呼吸绵长,睡得正香的某人,木浅汐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一刻,行动快过思维,还没来得及多想,人已低下头,对着脖颈上靠近锁骨的位置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