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而言，恐怕更重要的是自身境界修行，你可感知到五行之气，相互交会，形质且固，道法臻于过去？”
苏霖摇摇头，神情变得有些奇怪：
“你说的这些我早会了，可我感受不到境界这玩意儿，以前还能感到从空虚到盈余，后来某天睡了一觉起来就没有感觉了。”
因为中途有过一两次进入永劫时空的经历，他已经无法估算具体年月日，只是记得仙道修为在各种天材地宝的辅助下进入大乘，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
八九玄功、帝经、六阳灵霄真录。再加上各个世界的修行之法，现在的他集众多修行之长，各种顶尖资源灌溉，什么天赋不天赋的压根就不重要，是头猪都能成
苏霖想到这里脸色立马就垮了下来，这岂不是连猪都不如？！
“这倒是奇怪。”钟离端着下巴沉默下来，若是连境界都感知不到了，那就和他方才所猜想的不同了。
“或许你可以尝试主修叶凡或者我们世界的功法？”孟奇提议道。
哪怕没有亲眼见过对方本相，孟奇也不认为是苏霖那混乱体质造成的负面影响。
据苏霖自己所说，他能够让自己以多种形态同时存在，分出一个正常的人类身躯根本不是问题。
“我试试”苏霖闭上眼，过了几秒之后睁开：“修了。”
？
孟奇愣了愣，问道：“你修了甚么？”
“我已经花了一笔。。已经将你们世界的八九玄功推上去了。”苏霖感觉自己是在浪费钱，“内景外显与天地交汇，自身元神、肉体与天地之力结合形成法相，法相我早有了。”
“法身呢？”孟奇下意识问道。
“元神、法相和肉身彻底融合，形成法身，这不早就能做到了么。”苏霖想了想，看了下周围几人：“你们要看看我的法身么？”
刷的一下，克莱恩从空气中走出，摘下礼帽朝众人行了一礼，“告辞。”
他变成许多扑克牌消失在原地，同时不远处，两扇传送门立马关闭了起来，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走进另外一扇传送门的，是一位平平无奇的男子。
钟离擦了下不存在的冷汗，揉着额头，劝阻道：“以普遍理性而论不必多此一举。”
“你不如杀了我。”路明非认真道。
阻止苏霖之后，几人都在帮忙分析。
乱了全乱了。
虽然早就知道这人就是混乱本身，可没想到他修仙也能乱成这样。
“你或许已经成仙了。”孟奇略微思索后又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自己的说法：
“不一样，你不是仙人。。你接触的大道，早就超过了同阶段修仙者所需要领悟的东西，可你纯粹的仙道修为又跟不上”
“你压根就不是在修仙”
苏霖并非是长久保持一种修为状态，他可以这样做，但没有必要，并且他在正常使用修为的时候，众人都能感觉对方现在并非仙神。
修行，修身修心后修道。
而修仙本质就是贴合大道，追寻大道，成为大道的过程。
孟奇和钟离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一些惊讶，异口同声说出了那个猜测：“你是在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