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鸡一个!
六皇子满脑子的“难怪他们在背后都那么说你”,满心盘算着“他们”到底是谁,又到底说了他些什么。
就在他头脑风暴,试图从储存的记忆中扒出一些蛛丝马迹时,进度条却被一道声音强行打断。
“慢着。六皇子难道不用给我们一个解释吗?”
洛一单手拎起手已经手无缚鸡之力的大汉们,朝六皇子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不如听听他们是怎么说的?”
大汉被如同抓小鸡一般拎在半空中,失重的惊恐感,被高出几个维度的武力值完全碾压的无力感,使他们抛弃了先前坚守的职业操守,泪眼汪汪地对着六皇子道:“大人,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六皇子慌乱了,左右而顾其他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并不认识你们!”
大汉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感受到身边女煞神危险的视线,急了:“您不能这样啊!难道不是您安排我们特意看守这群非富即贵的官家女子,跟着她们,寻到机会就堵住她们、吓唬她们,给您营造英雄救美的机会吗?!”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虽然他们今晚已经在武力镇压下流过无数生理性眼泪,但此刻内心的哀恸刺激了泪腺,哗哗的往下掉真情实感的眼泪道:“您不能这样啊!不符合江湖规矩!怎么您先前也不交代一声,这群女煞神……这群女孩子们,武力非同寻常啊!”
要是提早说了,他们至于来趟这趟浑水吗?!
大汉在心底咆哮。
六皇子却也被这一句一句的坦白局砸得头晕目眩。
不、不是。
哪有当场揭穿雇主的人啊?这群人的职业素养呢?!
亏得还收了他那么多定金。
他没追究他们办事不利,被一群弱女子拿下、丢人至极也就罢了,居然还被人捅穿了自己这层面具。
他觉得面上火辣辣地疼,但还是硬着头皮回道:“你们少在这里攀扯!谁雇佣你们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居然泼脏水泼到本皇子的身上了!”
声音在“本皇子”三个字上特意加重,试图敲醒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流氓地痞们。
奈何在绝对的武力压迫下,便是再大的名号也不管用了。
大汉们完全不想再遭受一波刚刚的痛苦,如同瞎子一般无视了六皇子的重重暗示,撕破脸道:“大人,您可不能这样言而无信啊!您先前特意给我们的定金,咱家可还留着呢。若是不信,可拿出来一辨究竟!”
皇家出品的物品自然是与寻常之物不同。
他们当时就看出了雇主的身份不一般。但当时想着贵人自然有自己的顾虑,另一面也是给自己结个善缘,与宫里打个交道,留个好印象。
毕竟,上头有人,做起事来也是更加顺手。
可谁知今天惨遭滑铁卢。
此情此景,别说只是个六皇子,便是天子来了,他们也照揭破不误!
大汉的眼神逐渐狠厉,死活攀着六皇子不放。
六皇子也被对方话语里的坚定,以及那份“证物”给干扰得乱了心神。
他的慌乱神色尽数落入了在场的贵女们眼中。
贵女们本就没有发泄干净的怒气,这下终于是找着了原本就属于它的主人。
感情她们今晚在这里遭受无妄之灾,都是这个胆小懦弱、无情无耻的六皇子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