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让一个四年没守门的后卫去守欧冠。"
助理教练没说话。
体育总监重新睁开眼睛，看了一圈会议室里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看着桌面。
"……打电话给他。"
上午10:15·训练场边
助理教练把情况说完，利卡站在那里，沉默了大概五秒。
"所以你们要我去踢门将。"
"您在青训档案里登记过六年门将经验——"
"那是2022年之前的事。"
"我们知道。"
"现在是2026年。"
"我们知道。"
"我已经踢了四年后卫了。"
"我们知道。"
利卡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训练场，表情非常平静。
"诺伊尔知道吗？"
助理教练顿了一下："……是诺伊尔先生建议我们来找您的。"
利卡闭上眼睛。
马努埃尔·诺伊尔，他9岁第一次看训练时趴在广告牌上盯了两个小时的那个人，现在躺在医疗室里，建议让他去补位。
"行。"他说，"我去。"
上午10:47·公寓
利卡一边翻行李箱找手套，一边给克罗斯发消息。
利卡：他们让我去踢门将
克罗斯的回复来得非常快，快到利卡怀疑他一直盯着手机。
克罗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八个哈。
托尼·克罗斯，认识十三年，从来没见他发过这么多字。
利卡：谢谢你的支持
克罗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十二个。
利卡：好了
克罗斯：不好
克罗斯：你上次守门是几年前
利卡：2022
克罗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十个。
利卡：行了行了
克罗斯：公平来说你青训门将时期的技术比现在拜仁的三个门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