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让我的球门失超过两个。"
"……我尽量。"
"一个都不行。"
利卡把明信片和球衣重新整理好，装进袋子，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
"诺伊尔先生，谢谢您。"
"去练吧。"
"还有——"利卡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最新款的手办，刚出的，限量，我排了两个小时队买的，您先看着。快过生日了，提前祝您生日快乐。"
诺伊尔转头，看着床头柜上那个手办，沉默了很久。
"利卡。"
"嗯？"
"你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我知道。"
"但你会是个很好的门将。"
利卡拎着他的大袋子，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他停了一下，靠在墙上，盯着天花板。
他刚才注意到诺伊尔签名的时候，表情有一瞬间不像在签给球迷，更像在签给一个他认可的人。
利卡深吸了一口气，拎起袋子，往训练场走。
诺伊尔先生，我来了。
走廊里，他停了一下，拿出手机，给克罗斯发消息。
利卡：诺伊尔说我2019年青训联赛守门他看过，技术很好
克罗斯：我知道
利卡：你知道？
克罗斯：他跟我说过
利卡：……什么时候
克罗斯：2019年
利卡：你们聊过我？
克罗斯：他说拜仁青训有个门将底子很好的孩子，可惜转后卫了
克罗斯：我说我认识
利卡：然后呢
克罗斯：然后没了
利卡：……
克罗斯：你带了几件球衣去让他签
利卡：你怎么知道我带球衣了
克罗斯：我认识你十三年了
利卡盯着这条消息，站在医疗室走廊里，没有回复。
他把手机装进口袋，拎着他的大袋子，走向训练场。
下午5:50·训练结束
魏格尔合上本子，看着利卡把手套摘下来。
"扑定位球：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