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鼎功和阴炉功的秘籍。”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周妙彤的眼睛亮了。
“你要那些做什么?”
黄蓉低着头,不敢看她:“我母亲……病了,昏睡了十几年。我听说这功法能治病,能起死回生,所以……”
她说到这里,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打湿了膝上的布巾。
周妙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妹妹,你知道偷盗皇家秘籍是什么罪吗?”
黄蓉摇摇头。
“那可是杀头的重罪。”周妙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不过,看在你救母心切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黄蓉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什么机会?”
周妙彤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黄蓉以为她要放了自己,心中一喜,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周妙彤又从匣子里拿出了那几段红色的丝绳,重新把她绑了起来。
这一次的绑法,跟之前完全不同。
红色的丝绳从她的手腕开始缠绕,一圈一圈,不紧不松,沿着小臂向上,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又在腰后打了个结。
丝绳勒进她的肌肤,在她白嫩的身体上留下红色的痕迹,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蛇。
黄蓉又羞又怕,浑身颤抖。她想挣扎,可周妙彤的手法极为巧妙,绳子虽然绑得不紧,却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周妙彤绑完之后,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黄蓉被绑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双手背在身后,肩膀向后张开,胸口向前挺起,双腿并拢,脚踝也被绑在了一起。
“不错。”周妙彤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匣子里拿出那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掌心,然后涂抹在黄蓉身上。
那液体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周妙彤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脖颈到肩头,从肩头到胸前,从胸前到小腹,从小腹到腿间,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黄蓉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又羞又怕。
“你……你在做什么?”她颤声问道。
周妙彤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手指在她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一捻。
“啊——”黄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胸口一直麻到脚尖。
周妙彤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时而弹拨,每一次触碰都让黄蓉浑身颤抖,呻吟出声。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又痒又麻、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周妙彤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
那里已经湿润了,黏黏的,滑滑的。
她的指尖触到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轻轻拨开,探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
“不要……”黄蓉挣扎着,可绳子绑得太紧了,她根本动不了。
周妙彤的手指很轻很柔,只是在那幽谷的中徘徊,指尖探入阴道口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像是在试探什么。
“还是个处女呢。”周妙彤自言自语,收回手指,在灯光下看了看。指尖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看着黄蓉,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妹妹,你想不想要那功法?”
黄蓉咬着嘴唇,点点头。
“那好,”周妙彤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你去伺候王爷。把王爷伺候好了,功法就是你的。”
黄蓉瞪大了眼睛:“什么?”
“就是用你的身子,去换那功法。”周妙彤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条蛇在她耳边吐信,“你不是想救你母亲吗?这点代价,应该付得起吧?”
黄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知道周妙彤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虽然年幼,可她不傻。她明白,“伺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