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皓腕往外抽,苏泽野反手攥住廖雪的虎口,两只手成了相握的姿势。
苏泽野坏笑着将手指伸进廖雪的指间。逼迫着廖雪和他十指相扣。
“野少原来喜欢这样的啊,怪不得看不上我们怀里的!”
“野少不早说啊,大学城那边全是这个……”
“野少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莫非你专门穿服务员的衣服,就为了……”
话语越来越不堪入耳,苏泽野的指尖甚至都在勾画廖雪的掌心。
廖雪浑身颤抖,根本挣不开苏泽野。
“你想干什么!”廖雪稳定心神,对上苏泽野胜券在握的眸子,“我是这里的服务员,不提供特殊服务。”
苏泽野:有獠牙的小白花,他更喜欢了怎么办。
苏泽野起了逗弄廖雪的心思,手指敲了敲桌面,大发慈悲道:“桌子上有你送来的六瓶酒,这样,你要是把这六瓶都喝了,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廖雪的心一只踢在嗓子眼儿,经理说过,会所因其高强度的保密,来的都是外面随地吐痰都会上社会新闻的人物。
一旦惹到其中一个人,用经理的画就是她廖雪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廖雪的手被松开,有人起身反锁上了门。
廖雪很少喝酒,更别提一下子喝六瓶。
“全喝完就放我离开?”廖雪问道。
苏泽野一摊手,指着桌子上的酒笑道:“你得全喝完。”
廖雪深吸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启瓶器,笨拙的打开了第一瓶酒,漂亮的酒花随着瓶身往下流。
有人道:“野少,六瓶酒有点少了吧,还得是我野少心疼美人儿。”
廖雪一阵颤栗,仰脖子灌了一整瓶酒。
苏泽野的手搭在大腿上,好整以暇的看和廖雪牛饮。
六瓶酒下去,他还就不信能有人清醒着走直线。
六瓶酒一瓶接着一瓶的往嘴里灌,廖雪觉得自己都要被酒腌入味儿了,浑身上下都不会有一丁点儿的腥味。
随着随后一瓶见底,苏泽野后仰的姿势朝前一动,为验收自己的猎物做准备。
猎物——廖雪刚放下酒瓶就感到一阵恶心,想起来包房里的地毯是意大利手工的,贵的要命,立刻起身跑到卫生间。
苏泽野的动作滞住,有点尴尬的身后端起来了酒杯:“今天消费记我账上。”
其他人都是人精,自然听得出来了苏泽野赶人的意思,忙排队告别走了。
洗手间的抽水声音响起,苏泽野反手将包间的门锁上,坐在真皮沙发上,等着自己的酒后小甜品。
廖雪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脸庞没有半分的绯红,眼神清明的如同玻璃珠一样。
感应水龙头的水停了,廖雪整了整领子。
会所还是太复杂了,若是每天都有一个顾客让她狂灌六瓶酒,她的身体受不住。廖雪决定干完这天就不干了。
开门出去,整个包间就剩下了苏泽野一个人衣冠楚楚的坐在沙发的中心。
廖雪的心咯噔一下,总感觉不太对。
腿脚有点发软,廖雪弯腰道:“我先走了。”
苏泽野一只腿搭在茶几上,散开的衬衫衬得他如同土匪一眼:“喝了我整整六瓶酒,一分钱不出就想走?”
廖雪的心彻底哐当落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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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9的房间门牌号,沈乾澄推门进去,房间的人齐齐抬头看向沈乾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