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想说早上的事，却又顿了一下，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这么晚，怎么来了？”
“想知道原因？”沈清榆又朝她走进几步，距离克制在一个略有一点暧昧却又礼貌的位置上，“有官方的解释和我私人的解释，你想听哪一种？”
“不想说就算了。”
怎么还卖关子。
沈清榆：“算了，不逗你玩了。”
“于公，作为导师，看着自己手下的练习生深夜独自在练习室里练习像什么话？”
“至于于私——”
“只是想和你有点单独相处的时间，顺带夸一夸你。”
“白天的事，你做的很好。”
祝颂宁听着她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来，心底却没来由地波动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有些翻腾。
什么意思。
沈清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早上那会，她被她利用，就这么开心吗？
祝颂宁一时之间摸不准她的想法：“……对不起。”
“道歉干什么？”沈清榆在练习室里的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壶水，“在我这里，夸奖就是真的夸奖，是我对你很满意的意思。”
她清楚祝颂宁的想法。
其实在现在这个社会，关系是向上最好的桥梁。有她在，祝颂宁足以在这档节目里、甚至更夸张的来说，在这个娱乐圈里面横着走。
她可以给她好的资源，高曝光度，或许在用一些黑红手段固粉，在短短时间内就将她打造成内娱一颗闪闪发光、冉冉升起的新星。
这对于沈清榆而言并不是难事。
可是偏偏祝颂宁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看似狡猾、圆通、或许还有一点小小的贪财。
但实际上却倔强、固执，有着自己对于公平和正义的坚持。
顽固的像是一块不懂得变通的石头。
“我知道你不需要别人对你的额外帮助。”
沈清榆缓缓端起茶杯，淡笑道。
“但是至少我希望你在受到委屈的时候，能学会如何向人哭诉。”
“小孩受了伤都懂得找妈妈哭闹呢，你别一声不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