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问着。
周婷婷毕竟年轻。
再加上刚刚杀了人，心态很容易崩。
果然。
在顾枭的直视下，周婷婷腿一软，狼狈的蹲坐在了地上。
她的反应，已经不需要什么验证了。
过了会，周婷婷才缓缓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是白明的女儿。”
“我原来叫白婷。”
白婷低着头说着。
“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一直和爸爸生活。”
“那天出事后，刘浩就带我离开了天海市。”
“在我18岁的时候才告诉了我真相。”
“我也想要报仇。”
白婷慢慢说着。
但她的眼神却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和怨恨，反而有着很深的恐惧和惊惶。
“怪不得刘浩会知道郑鸿的情况。”
“当时他当私人医生，也是你介绍的吧？”
顾枭问着。
“嗯。”
“这个局，我们筹备了三年多。”
“我是在一个绘画展上跟郑鸿偶遇的，那个时候，苏婉怀孕了，她想生下来，但郑鸿不愿意。”
“两人的关系很僵，被我趁虚而入。”
“之后郑鸿给了苏婉很大一笔钱，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白婷点点头。
“你们的计划，原本是杀掉所有人吧？”
“这我就不懂了，你为什么会在晚上尖叫，让我们都听见呢？”
“如果不是你喊叫，当天晚上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下毒杀害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