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
视频开始于一片晃动。镜头先是扫过次卧杂乱的地面——散落的烟头,空啤酒罐,揉成一团的卫生纸。然后镜头抬起,对准了那张折叠床。
小薇躺在床上。
她浑身赤裸,皮肤在手机闪光灯下白得像瓷器,但也因此让那些痕迹更加刺眼——胸口、腰间、大腿内侧,布满了暗红色的淤青和牙印。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用的是那种粗糙的麻绳,绳子深深勒进她细嫩的手腕,皮肤已经被磨破,渗着血丝。
她的脚踝也被同样的麻绳绑在床柱上,双腿被迫分开,形成一个屈辱的、毫无防备的姿势。
但最让我心脏停跳的,是她的脸。
她的眼睛被一块黑布蒙着,布条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她的嘴巴被宽胶带封着,胶带边缘因为挣扎而翘起,露出底下苍白的嘴唇。
泪水从黑布下方不断涌出,顺着太阳穴流进凌乱的发丝里,在枕头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在颤抖。
全身都在颤抖,像一片秋风中的叶子。
她的胸脯因为恐惧和哭泣而剧烈起伏,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上面有新鲜的、暗红色的咬痕——很深,几乎要破皮。
“看,嫂子这皮肤,多白。”视频里传来阿强的声音,兴奋的、带着粗重喘息的嗓音,像是贴着麦克风在说话。“跟牛奶似的,一碰就红。”
镜头开始移动,缓慢地,从上到下,像在展示一件商品。
它先是在小薇的脸上停留——即使被蒙着眼、被封着嘴,依然能看出她五官的精致。
泪水不断从黑布下涌出,她的鼻子因为哭泣而发红,呼吸在胶带下发出呜咽的、堵塞的声音。
“哭什么?”阿强的声音说,镜头外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他好像在脱衣服。“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镜头往下移,到脖子。那里有新鲜的吻痕,紫红色的,像某种耻辱的烙印。其中一个特别深,几乎像是要吮出血来。
“这是我昨天留的。”阿强的声音里带着得意,“得让那些大哥知道,这是我的人。”
镜头继续往下,到锁骨,到胸口。
特写。
小薇的胸脯不大,但形状很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
但现在,那上面布满了牙印和指痕——青紫色的指痕像花瓣一样散开,中心是红肿的乳尖。
镜头拉得很近,近到能看见皮肤上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因为恐惧而起的鸡皮疙瘩。
“真软。”阿强的声音说。
然后镜头外伸出一只手——粗大的,指关节突出,指甲缝里还有污垢的手。
那只手捏住了小薇的右乳,用力,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
小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她想躲,但手脚都被绑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别动。”阿强说,手开始揉捏,粗暴地,像在揉面团。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用力碾压。
小薇的呜咽声变得更急促,眼泪流得更凶。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抵抗,但抵抗无效。
镜头跟着那只手移动,记录下乳肉在粗暴揉捏下变形的过程,记录下乳尖在碾压下变得更加红肿的过程。
“看,多敏感。”阿强笑了,那笑声很恶心,“一碰就硬了。”
他松开了手,乳肉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镜头再次拉近,对准乳尖——那里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但因为暴力对待而显得红肿不堪。
“好了,不玩了。”阿强说,“办正事。”
镜头开始往下移,滑过平坦的小腹。那里还很纤细,没有怀孕的迹象。但阿强的手指在上面画圈,动作很慢,很刻意。
“这里……”他说,声音放低,像在说什么秘密,“怀了我的种。我的种,在我女人肚子里。”
他的手指在小腹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