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三娘的声音突然在张青锋耳边响起：“小子，人家可能会不卖老娘我面子，不过没关係，老娘关係多著呢，不行就换个位面。”
张青锋不解问道：“何出此言？”
春三娘道：“寥书瑶以前见到老娘都喊乾娘，如今却喊起了前辈，看似恭敬有加，实则是跟我划清界限呢。还有，这圣火宗的女弟子，以前穿得比老娘还清凉，现在捂得比狗熊还严实，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寥书瑶打心底想跟我撇清关係，或者说，害怕別人知道她与我关係匪浅，背地里说三道四。呵呵，世间最薄凉，莫属人心吶。”
春三娘一声冷笑，似乎看透了这个世界，道尽失望和悲凉。
张青锋道：“世间最暖人，亦是人心。”
春三娘看了张青锋一眼，说道：“年轻。”
张青锋不再反驳。
人心难测，有好有坏，没有爭论的意义。
“前辈，请！”
寥书瑶领著二人飞到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前，恭敬地將春三娘请进殿內，又道：“前辈，请上座！”
春三娘摆摆手，隨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张青锋挨著她落座。
寥书瑶笑了笑，走到上首位坐下，对春三娘嘘寒问暖关切一番，待弟子奉上香茶，这才將话题转入正题。
“前辈驾临，不知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
春三娘望著寥书瑶，指了下张青锋，介绍道：“这是我乾儿张青锋，资质相当不错，想去参悟宇宙大道，跟你要一个名额，不知道有没有？”
寥书瑶脸上那礼貌性的笑容陡然僵硬。
殿內陪坐的几个圣火宗弟子，一脸惊讶地望著春三娘，似乎在说：“大白天你做什么梦？”
张青锋也诧异地看向春三娘。
我啥时候成你乾儿子了？
不过想到自己在春三娘的肚子里转了一圈，不禁没了脾气。
春三娘没再说话，端起茶杯，慢慢品茗，静等寥书瑶的回答。
张青锋看见寥书瑶嘴唇翕合，几次想要张口，但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由其凝目蹙眉的表情，不难猜测她想拒绝春三娘的要求。
张青锋表示理解。
参悟宇宙大道並不是想去就能去，每个星域都有名额限制，而且每隔三十年才能轮一轮，这是天宪总署颁布的规矩。
像张青锋在九州时，隨意炼化混沌道气去参悟宇宙大道，是违规的。
就算当时守卫不拦他，他也穿不过结界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