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华华就醒了。
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躺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发呆。
昨晚的兴奋还没完全消退，但一种更深层的焦虑正在取代它——每天都往妈妈的水杯里滴药水，这个方法太单一了。
“妈妈每天早上喝一杯温水，这是她的习惯。”华华在心里盘算着，“但如果哪天她突然不喝了呢？或者奶奶先拿了那个杯子呢？而且…每次都在水杯旁边鬼鬼祟祟的，迟早会被发现。”
他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已经被翻看了无数遍的说明书。
“每次取一滴或少量溶于水中饮用”——说明书上写的是溶于水中，但并没有说不能加在食物里。
“如果加在饭菜里呢？”华华的眼睛亮了起来，“汤、粥、牛奶、果汁…这些都是液体，应该也可以溶解。而且加在食物里更隐蔽，不用每次都盯着水杯。”
他坐起来，脑海中开始构建新的计划。
“妈妈每天早上会煮粥，奶奶喜欢喝茶…如果我在粥里加红色药水给妈妈，在奶奶的茶里加白色药水…”华华越想越兴奋，“对了，奶奶！奶奶已经五十六岁了，如果白色药水能让妈妈年轻十岁，那奶奶用了会怎样？”
他想起奶奶秦梅年轻时的照片——那是挂在客厅墙上的一张老照片，照片里的秦梅二十多岁，身材高挑，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英气，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而现在的奶奶，虽然身高依然有一米七五，但皮肤松弛、皱纹明显、头发花白，和照片里的美人判若两人。
“如果奶奶能恢复年轻时的样子…”华华咽了口唾沫，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高挑丰满、皮肤紧致的成熟女性形象——比妈妈还要高出十厘米的身高，如果再配上年轻的容貌和紧致的身材…
“决定了。”华华从床上跳起来，悄悄打开衣柜，取出三个瓶子。白色、红色、蓝色，在晨光中泛着各自的光泽。
他先用注射器抽取了一滴红色液体——这是给妈妈的，继续让她的身材变得更加丰满。
然后又抽取了一滴白色液体——这是给奶奶的，让她开始恢复青春。
“晚上…晚上再试试蓝色的。”华华看着那个蓝色的瓶子，心里既好奇又有些忐忑。
说明书上对蓝色药水的描述最少，只说未知变化，效果强大，连具体作用都没有写明。
“先在晚饭的汤里加一滴试试…”华华把蓝色的瓶子放回衣柜，把装着红色和白色液体的两支注射器分别藏在左右口袋里。
厨房里传来了熟悉的声响。华华竖起耳朵——是妈妈在煮粥，锅盖被蒸汽顶得咔哒咔哒响。
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间，先往客厅看了一眼——奶奶的卧室门还关着，老人家起得比妈妈晚一些。
“妈，早。”华华走进厨房，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
“华华今天起得早啊。”月琴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华华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停留了一瞬——经过连续八天的白色药水和一天的红色药水，月琴的变化已经相当明显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薄棉家居服，领口是圆领的，但胸前的曲线把布料撑出了两个饱满的弧度，接近C罩杯的乳房在衣服下形成了诱人的轮廓。
腰身纤细，臀部在家居裤里形成了浑圆的弧线。
而她的脸庞更是年轻得惊人——白皙紧致的皮肤，没有一丝皱纹，明亮的眼睛，饱满的嘴唇，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妈，粥好了吗？”华华走到灶台旁边，假装往锅里看。
“快了，再煮几分钟。”月琴转身去切咸菜，背对着华华。
机会来了。
华华的心跳加速，右手悄悄伸进口袋，摸到了那支装着红色液体的注射器。
他的目光在妈妈的背影和粥锅之间来回扫视——妈妈正专心切菜，刀在砧板上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华华屏住呼吸，左手掀开锅盖，右手迅速把注射器对准翻滚的粥面——
“华华，帮妈拿一下酱油。”
月琴突然开口，华华吓得手一抖，注射器差点掉进锅里。他飞快地把注射器缩回口袋，转身去拿酱油。
“在…在哪？”华华的声音有点发颤。
“就在你右手边的架子上。”月琴头也没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