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人影渐渐消失不见,房间中空荡荡的,唯有从地窖中传出的压抑的哭声。】
这个剧情深刻揭露了西天取经对民间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光辉灿烂的取经下掩盖着怎样的悲苦。
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你爷爷小小的失误,我爷爷就要讨饭”,不外如是。
曾经身为南天门元帅之一的天蓬元帅的政治觉悟敏锐极了,这个人设和剧情观音未必会喜欢,但玉帝一定会喜欢。
只要玉帝喜欢,他说不定就能回天庭。
当然,天蓬元帅认为自己的见识有限,瞎编能力更有限,尤其是不够专业。
想要有一个光辉灿烂的“猪八戒”,多半还是要靠专业人士胡危楼。
天蓬元帅很乐意胡危楼彻底推翻他考虑的人设,设定一个浑身冒着光的“猪八戒”,他热切地等待胡危楼与自己讲解新人设新剧情。
可左等右等,眼看明天就轮到自己出境了,胡危楼却一直没有与他沟通的迹象……
天蓬元帅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大事不好的感觉简直要满溢,深刻摆定位置,万万不能喊生疏的、官样的“胡都给事中”,必须喊大姨。
胡危楼是自己娘亲王小素的姐姐,自己喊“大姨”何错之有?
大姨怎么都不能坑外甥吧。
胡危楼扫了天蓬元帅一眼,道:“八戒……”
天蓬元帅听着该死的“八戒”,一颗心立刻凉了半截。
果然,胡危楼继续道:“……你的事情不太好办……”
天蓬元帅的眼眶中瞬间满满的泪水,哽咽道:“难道……难道……还是那事……”
该死的,这“调戏嫦娥”的事情就过不去了吗?
孙猴子一个重刑犯都能劳动改造,重获新生,他怎么都比孙猴子的罪名轻吧?
为什么不给他一个机会?
胡危楼冷冷地看着天蓬元帅,失望极了:“你真是不懂事啊。”
天蓬元帅愣了一秒,陡然如醍醐灌顶,泪水哗啦啦地流淌,哽咽道:“是,是我不懂事……”
转身就跑。
天庭项目组数百人冷冷地看着天蓬元帅的背影,深深觉得这个家伙真是太不懂事了。
能决定天蓬元帅在西天取经中的人设的,不是胡危楼,不是观音,不是太白金星,不是玉帝,而是嫦娥仙子。
胡危楼已经很厚道的没有将天蓬元帅一棍子打死,而是留了这么多时间给天蓬元帅运作,他竟然没有抓住机会,傻乎乎地任由时间飞逝。
数百人冷冷地看着天蓬元帅消失在天边,飞快群发信息:“天蓬元帅去月宫请罪了!”
“有超级大瓜,前排走起!”
王小素瞅瞅左右,一把扯住钩吻的手飞向月宫。
钩吻莫名其妙:“干嘛带我去月宫?”
王小素鹅蛋大的眼睛闪着光:“要是嫦娥仙子生气,你就毒死了天蓬元帅。”
钩吻死命想要挣脱:“我是善良的人,我不是杀手!”
王小素死死抓住钩吻不肯松手:“天蓬元帅很容易毒死的,加油!”
钩吻泪水流得更凶了,那就更不能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