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怕,跟着老子进去砍了胡危楼!”
一群熊精大声应着,奋力挥舞手臂,脚步坚决不动:“杀了胡危楼!”
“砍死胡危楼全家!”
“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的威名不容亵渎!”
黑熊精狞笑着,一脚踹向取经项目组办公室大门,脚临到门前,忽然一顿,轻轻地将大门蹭开一条缝。
他无声无息地滑进了取经项目组办公室,厉声道:“我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在此,胡危楼还不出来……”
“受死”两个字在喉咙打转,可是看着办公室里近千人一齐转头盯着他……
其中,有的身材高大蓝脸红发;有的脸上有刀疤,刀疤犹自跳动着;有的虽然瘦小,手里却挥舞着碗口粗的棍子;
有的身上的气势像一头噬人的老虎;有的就是一头老虎;
有的衣衫华丽,从头到脚都透着高贵模样;
有的身上宝光隐隐,强大的力量几乎要喷薄而出……
而这些人此刻都冷冷地盯着他……
黑熊精胸中一口气顿时就泄了,这里是胡危楼的地盘,这里的人都是胡危楼的人,若是他打死了胡危楼,这些胡危楼的走狗会不会不讲江湖规矩,一拥而上打死了他?
他虽然武艺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他只怕会重伤……会死……
伟大的西方教观音大士南海落珈山守山大神前途一片光明,很快就会成佛,最终会统一三界,他有光明的未来,为什么要为一个小小的七品官放弃了人生?
黑熊精冷笑,是了,这是胡危楼的圈套。
胡危楼知道她是蝼蚁,远远比不上他,所以想要用她的性命将他拖入泥潭。
黑熊精眼中精光四射,胡危楼真是太卑鄙了!他绝对不能上当打死了胡危楼。
他只需要将胡危楼打得生活不能自理就足够了。
黑熊精心中电转,已经想好了一切,环顾四周冷冷盯着他的近千人,飞快改口:“……胡危楼还不出来……迎接!”
这“迎接”二字同样充满了霸气!
“迎接”,说明自己的地位比胡危楼高;
“迎接”,说明自己是西天取经项目组求着来的;
“迎接”,说明自己理直气壮,而胡危楼卑躬屈膝;
“迎接”,是喝问,是呵斥,是鄙夷,是态度,是立场……
总而言之,这一句“胡危楼还不出来迎接?”霸气侧漏,威震三界。
办公室内,钩吻的眼睛陡然亮了:“是赖账熊!”
近千人眼睛陡然放光,大呼小叫:“真的是赖账熊!”
“不会吧,赖账熊怎么敢来这里,就不怕被胡危楼打死骂?”
“若是我替胡危楼打死了赖账熊,胡危楼会不会多给我一些戏份?”
钩吻听着“打死赖账熊能够增加戏份”,一颗心怦怦跳,麻利将毒药藏在手心,只要赖账熊靠近她,她立刻就毒死了赖账熊。
一转头,看到赵恒握紧了腰间的刀子,慢悠悠向赖账熊靠近。
钩吻大惊失色:“抢人头啊!赵恒,你给我站住!”
无数人一齐看握着刀柄的赵恒,瞬间了然,一齐喝骂:“赵恒,站住!”
赵恒认真估算冲过去砍死赖账熊的可能性,立刻微笑着面对项目组成员们:“诸位何必如此心浮气躁,我就在办公室活动活动手脚,哈哈哈。”
一群人冷冷瞪赵恒,信你个鬼!
黑熊精感受到几百道杀气锁定了自己,几乎无法呼吸,急忙团团作揖,勉强笑道:“诸位何以如此大阵仗?”
“本山神是受项目组邀约前来参与直播的。”
项目组数百人眼神陡然大变,互相对视一眼,一言不发,继续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