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言不发离开,连续数日对她不闻不问,直至后来,她看到了那幅画。。。。。。
莫说她们从未开始,就算真有什么情,对着一个将她当替身的家伙,有何负心可言?
“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婉儿之间,真不是娘想的这样。”
木青柳眉紧蹙,“误会?摆在眼前的事实能叫误会么?”
木浅汐心底愈发委屈,娘还是头一回胳膊肘往外拐。
这一瞬,她忽地想到了什么,立刻转头望向身旁戴着面具的某人。
只见被衣领半遮住的地方,浅红的齿痕清晰可见。
木浅汐暗暗磨了磨牙。
这人定然是故意的,那个位置,衣领完全可以盖住。
“娘,你听我解释,我。。。”
木青气结,冷言打断了她的话,“你这丫头,欺负了人家姑娘,到现在还想不认账?阿浅,你太让我失望了。”
木浅汐急得直跺脚,明明是盛华婉半夜趁她睡着,将她从炕的另一头抱到了身边。
她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窝在这家伙怀里,又羞又气,一时没忍住才咬了一口。
现在倒好,她是有嘴说不清。
看娘的态度,就算她解释了,也只会认定她在找借口。。。
这般想着,木浅汐扭头看向身旁某人,越瞅越来气。
本是想让这人尝尝被欺骗的滋味,现在倒好,把自己也搭进去了,还在娘亲那里落了个负心人的坏印象。
气到极点,胆子自然而然跟着大了起来。
木浅汐不动声色地伸手,借着长袖遮掩,摸到某人腰侧的软肉,狠狠掐了一把。
盛华婉吃痛,睁着一双无辜的凤眸望向她,似是真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
木浅汐面上挂着笑,说出的话却带着抹咬牙切齿的意味。
“婉儿没什么想解释的么?”
盛华婉故作不知,“姐姐想让我解释什么?”
木浅汐这下彻底没了脾气。
她转过身,看着自家娘亲满脸责备的神情,把心一横,干脆破罐子破摔。
“娘既然不信我,认定是我负了婉儿,那我便娶了她,负责到底,娘意下如何?”
说出这话时,她已做好某人翻脸的准备。
她知晓盛华婉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定然不会答应。
更何况人家是什么身份?当朝太女,一国储君,未来的新帝。
而今,她当着人家的面,说出娶字,盛华婉定会认为是在折辱她,十有八九会大发雷霆,拂袖而去。
到时娘自然能看清楚,根本不是她负了谁。
木浅汐打算得极好,然而一声出乎意料的回应紧接着传至耳旁。
“这是姐姐亲口说的,婉儿当真了,姐姐不许反悔。”
话中没有半分恼怒,更听不出勉强之意,只有显而易见的欣喜。
木浅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