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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执宇的脸“腾”一下热了。

他被呛到,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别胡说八道。”

邵沅很少看到陆执宇这么窘,他幸灾乐祸地哈哈大笑起来。

陆执宇放弃了解释他跟时晴的糊涂账:“算了,你别问了,当我没说。”

这时他手机上来了条群消息,邵沅无意间瞥见了群聊名,是陆执宇的游戏工作室“第四面墙”。

“你们新游戏做得怎么样了?”他随口问。

“还行,正常推进度,年初demo就测试好了,现在在具体开发,一切顺利的话,明年就能公测。”陆执宇说。

他在大二的时候跟几个同学一起创办了一间独立游戏工作室,开发了一些小游戏,上架之后获得了不错的评价和收益,有几家公司注意到了他们,一位投资人给了第四面墙一笔投资,希望他们能做一款时下热门的开放世界游戏,如果能取得预期的效果,投资人承诺会追加长期投资。

邵沅想起了什么:“叔叔阿姨不是想让你回你家企业实习吗?你和他们提过你自己开游戏公司的事儿没?”

陆执宇轻描淡写地说“提过”,又说:“我爸觉得我那就是个空壳公司,闹着玩的。”

“那你……”邵沅迟疑了一下。

陆执宇能听明白,他顿了顿,像告诉邵沅也像说给自己:“我毕业以后肯定会继续做游戏的。”

时晴睡完午觉起来,随便盘了个头发,走进自己的舞蹈室,从靠墙的柜子里拖出上次订购的二十双足尖鞋,找了工具箱过来,倚在墙角开始给每双鞋缝鞋带和涂塑形胶水。

她本来已经决定今天给自己放假不再练习了,但整理好鞋子,她还是忍不住穿上一双,走到把杆附近,开始从基础的扶杆plié和tendu动作开始。

时晴慢慢找到自己的重心,脚跟并拢,脚尖外开,然后沿着地面最远方向擦出,下午三点钟的阳光从窗外落进来,将她的影子拉得斜长纤细,光与暗的边缘模糊而温柔。

她穿着家居服安静地练习基本功,暂时不去想教授说她缺乏情感的问题,这让她久违地放松下来。

时晴喜欢把每一个动作做到最精确时那种对身体的掌控感,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斯德哥尔摩,十多年来她被时梦丹逼着学芭蕾,起初只能感觉到枯燥和痛楚,后来也莫名其妙开始苦中作乐。

磨破的皮肤,脚趾上的茧,肌肉被拉扯到忍受极限,像是实在没什么享受可言,就把人迹罕至的疼也当作快乐。

时晴边练习边想,下周日就又到了时梦丹给她规定的每月回家时间,幸好她今天坚强地克制住了诱惑,没有把陆执宇买给她的蛋糕都带回家,不然她会忍不住都吃掉,到时候时梦丹亲眼看她称体重测体脂,如果数值超标,她就会为自己的放纵付出代价。

晚上陆执宇在家给自己的游戏写了一会儿代码,写到一段从站立到侧身滑行的状态切换时,他发现如果玩家所处的位置没有那么理想,可能会穿模,陆执宇在这段代码旁边做了标注,准备第二天拿到工作室跟其他人讨论。

他写得告一段落之后,打开手机,点进启世想放松一下。

刚上线就有不少好友给他发来了匹配邀请,陆执宇接受了一个,等待匹配的时候,他随手翻了翻自己的好友列表,时晴的头像是灰的,游戏时长跟他加她的那天一样,没变过,而且并不长,算算也就玩了一周左右。

时晴平常应该不怎么玩游戏,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头扎进来,还跟陆法宇展开了一段荒唐的网恋。

陆执宇的目光停在时晴的游戏账号上,虽然她的游戏时间不长,但充值等级却很高。

那标志看着实在刺眼,他知道是怎么来的,叹了口气,退出匹配,又拨通了陆法宇的电话。

陆法宇好半天才接:“怎么了?别告诉我你又犯病了啊。”

他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陆执宇一听就听出他在干什么:“你在打游戏?”

陆法宇嫌他磨叽:“开团呢,找我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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