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里香不仅擅长火遁,还能自如操控风遁与土遁,攻防一体,应变极强。鼬更是精通手里剑、体术与各类忍术,观察力敏锐到恐怖,任何战术都能在瞬间看破、拆解。
而自己……却只有一身蛮力。
面对眼前这种绝境,脑子一片空白,连半点应对之策都想不出来。
千歲第一次受感到如此剧烈的劣等感。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打败眼前这个对手。
不等她多想,长十郎的下一波攻势已然降临。水刃破空而来,速度快到极致。千岁只能依靠写轮眼的动态视力,勉强捕捉轨迹,险之又险地侧身躲开。
风声擦过耳畔,危险近在咫尺。
不行……这样下去只会被慢慢耗死。
她要住下唇,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一定有弱点。
再完美的忍术,再无解的刀法,都一定存在破绽。
不可能没有。
千歲瞳孔中一道勾玉缓缓转动。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写轮眼重新回溯刚才的每一个画面、每一次攻击、每一次结印、每一次水流的流动。
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从刚才开始,被她彻底漏掉的。
一定有。
巨浪般的压迫感再次笼罩全场,长十郎持刀而立,水雾在他周身轻轻流转,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姿态。
那副奇怪的刀,一下子变成双刀形态…一下子又合并成单刀。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长十郎每一次发动水遁、每一次挥刀、每一次形态变更……她全都看在眼里。
写轮眼回溯着刚才的所有细节。
等等……
平目鲽双刀合并时,需要0。5秒的停顿。
回想起来,貌似每次攻击都是如此。
水遁凝聚时,他的左手食指会微微一颤;
最关键的是——
他所有大范围水遁,都必须依靠平目鲽作为媒介释放。
千歲开始陷入沉思。
刀在,水遁强;刀离,水遁弱。
而他为了控制水流精准度,从刚刚战斗开始时,双脚从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原地半步,以站立定点,维持水遁平衡。
如果自己猜的没有错的话…
他的弱点,根本不是忍术。
而是武器依赖,以及为了精准而放弃机动性的定点站姿。
千歲的眼底,终于重新燃起一丝光亮。但她没有立刻冲上去。她太清楚了——对方实力碾压,即便看破弱点,也绝不可能轻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