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肉丰腴若凝脂堆雪,沉甸甸坠在掌心,随揉捏变幻出淫靡形状。
五指成爪在雪腻乳肉留下道道红痕,拇指食指恶狠狠夹住挺立如豆的嫣红乳珠,拉扯研磨。
?“呀!……痛……不可……”胸前遭袭,慕宁曦娇躯乱颤,痛楚与欢愉自乳尖漫开,汇入下体肉棒裹挟丝袜摩擦的快感,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清冷眸子蒙上迷离水雾,眼尾泛着动情嫣红,哪还有半分圣女威仪?
?朱福禄岂肯放过怀中玉人,忽俯首在雪乳坡留下湿濡吻痕,舌尖绕着挺立乳尖打转舔舐,感受那粒樱桃在口中愈发硬挺。
?“师姐这身子……当真馋人呐。”他含糊地赞叹,胯下动作愈发凶狠,“这般敏感,怕是夜夜想着弟子我……自渎流尽了春水罢?”
?“……胡诌!”慕宁曦羞愤欲绝想要叱骂,出口的声音却软糯得如同撒娇。
她恨极这具不争气的身子,分明心底嫌恶入骨,可每每终在这腌臜之徒的亵弄下步步沉沦。
那粗暴揉捏与顶撞间,竟渗出丝缕难以启齿的期待。
?神思恍惚之际,朱福禄陡然直腰,铁掌钳住她左腿膝弯向上一提!霜白丝袜裹着的玉腿凌空架起,足尖绣鞋晃悠悠悬在男人肩头。
?这腿生得着实销魂蚀骨。
大腿处嫩肉腴润,匀称小腿玉脂凝霜。
此刻紧裹着半透仙缕霜白丝袜,朦朦胧胧透出腿肉柔腻纹理。
袜面明珠般泛着淫水浊光,那足踝沾着草屑泥尘,霜白绫罗污了零星浊痕,反催生出被亵玩的凌虐艳色。
?朱福禄侧首顶开绣鞋,淫目黏在那蜷缩玉足上再难挪移。
五根珠圆玉润的足趾隔着濡湿薄丝死死弓起,嫩肉在袜尖顶出粉润凸痕。
他鼻翼翕张,深嗅。
?三重气息绞作淫靡毒药钻入肺腑!
妙人儿清冽体香缠着足心沁出的汗渍发酵后的微酸,又混了腿心渗出的浓郁雌芳。
这气息熏得他发狂,胯下孽根搏动着顶进更深湿泞处。
?“哈!好个骚浪香蹄儿……”朱福禄低吼一声,竟不顾袜底尘污,舌尖隔着薄丝狠狠舔上发酸的足心!
?“呃啊!淫徒……痒……”慕宁曦玉足弹动,却被铁掌死死按在肩头。
粗粝的舌苔刮过滑腻袜面,湿热穿透仙缕直刺足心嫩肉。
酸麻激流顺着腿筋窜上后脑,激得十趾痉挛着蜷成粉拳。
?“……腌臜……松开……缘何总要……作践此处。”她幽怨的呵斥染了软绵,霜白丝袜裹着的右腿颤抖着磨蹭朱福禄皮肉,蜜穴又不知羞地溢出一缕花露。
?慕宁曦从未想过,自己堂堂慈云圣女!
竟被几次三番架起玉腿舔舐汗津津的足底,简直比剜心更折辱。
可朱福禄已化作癫狂饕客,粗舌撬开紧并的足趾,在趾缝间又吮又钻,涎液浸透丝缕,霜白丝袜化作透明黏浆,裹着里头粉嫩趾肉若隐若现。
?“啧啧”吮吸声混着蜜露在岩壁间荡开,每一声都抽在慕宁曦欲望的弦上。朱福禄一面狎玩丝足,胯下攻伐愈疾。
?“师姐且看,”他喘息着掰开她另一条玉腿,“您这仙缕裹着的骚屄,可把弟子的大肉棒吞进大半了。”
?慕宁曦垂眸,但见紫红巨物在湿透袜裆间进出,黏稠淫汁裹着茎身拉出晶亮银丝。
每回抽出媚肉便吸附丝袜翻出粉嫩膛口,待再狠狠捣入,仙缕又随龟首深陷花径。
视觉的冲击让慕宁曦紧闭双眸,可腿心被撑裂的饱胀感却愈发清晰!
孽根在腔道厮磨丝袜,带起阵阵销魂钝痛。
?汗珠滚落粉红玉颊,浸透鬓边青丝。冰雕玉人化作春水红桃,足趾在丝袜里难耐地扭动,足弓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