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裤的松紧带被一点点拉下,露出里面深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的前端,早已被顶起一个高高的、湿漉漉的(或许是之前她爱液的沾染,或许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帐篷,轮廓狰狞。
江栀的动作停了下来。她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浸湿的棉布,**无意中碰到了顶端那滚烫坚硬的隆起**。
“!”两人同时一震!
江屿闷哼一声,几乎要控制不住。
江栀则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羞耻到极致的呜咽。
“……对、对不起……”她语无伦次地道歉,声音带着哭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江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栀颤抖的后背和头发,声音努力保持平稳,却依旧带着压抑的沙哑:
“没关系……栀栀……没关系……”
他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和羞耻,心中那扭曲的怜惜和欲望交织着,最终,化作一声低叹:“……如果……你不想……就算了。没关系的。”
他不想强迫她。尤其是在她刚刚鼓起勇气,迈出这第一步的时候。他怕吓到她,怕毁掉这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脆弱的信任和亲密。
然而,他的“宽容”和“体贴”,似乎反而刺激了江栀。
她在他怀里,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江屿感觉到,她慢慢松开了紧紧蜷缩的身体,重新抬起了头。
这一次,她没有再躲避他的目光。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睛红肿,但眼神却异常地……坚定。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恐惧、决心和某种……献祭般神情的复杂眼神。
“……我……我想试试……”她听到自己用颤抖却清晰的声音说。
江屿的心脏,再次狠狠一撞!
“试……什么?”他明知故问,声音干涩。
江栀的脸又红了一层,但她没有退缩。她咬了咬下唇,目光再次落在了他内裤那骇人的隆起上。
“……帮……帮哥哥……”她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挤出来,“……像……哥哥帮我那样……”
像哥哥帮她那样……
口交。
她想要……为他口交。
这个认知,让江屿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下体胀痛得几乎要爆炸!
他看着江栀那双虽然羞怯、却写满认真的眼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身体,看着她那副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请求的模样……
一股混合着巨大罪恶感、无上狂喜、扭曲爱意和强烈占有欲的黑暗洪流,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和顾忌!
“……好。”他听到自己用嘶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答应了。
然后,他缓缓地,自己动手,将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粗长、深暗、青筋暴突、顶端硕大圆润、还在微微跳动、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狰狞肉棒,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了江栀的面前!
视觉的冲击,远比隔着布料触碰要强烈百倍!
江栀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瞬间停滞!
她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属于哥哥的、如此巨大可怕的男性象征,脸上血色褪尽,又迅速涌上更加浓烈的潮红!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太……太大了……好可怕……怎么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