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所作所为总是要有个理由的。”伏尔泰坐在春启明面前的椅子上,温和得像是中学老师,他说,“只要将我们留在特异点放着不管,您在外的同伴依旧可以帮助您达成和平的愿望……”
愿望,这个词不小心触动到银发魔女的神经。
“于特异点发生的事情,对于我们这些异能者而言不亚于一场心灵的鞭挞。”伏尔泰抬手捂住心脏的位置,于他而言,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在遇见安娜之前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像是在斥责他的天真和无能。
“这个特异点对超越者格外凶狠,如果没有您的干预……”
“没有我的干预,你们或许在悲惨,或许在幻梦中死去,又在现实里醒来。”春启明不以为意,淘汰就是从现实里醒过来而已。
但是对于超越者,是心灵上的酷刑吧。
“这就是我说的,为什么呢?”伏尔泰好奇地春启明,他的眼中还有未褪去的天真。
“我们会在不知不觉中帮助您达成某个目标吗?”例如王座或者是神……位?
这个世界都有魔法了,想来神也是可能存在的。
“哦,什么目标?我竟然都不知道还有什么目标。”春启明眯起眼睛,事情好像发生了一点偏差,要不要先让伏尔泰淘汰出去。
春启明抬起了双手,谎言被知悉就不再是谎言了。
嗯,好像不行,他出去可能会提前醒过来,超越者真难搞。
春启明的双手掐在伏尔泰的脖子上,犹豫不决地想着。
伏尔泰引颈就戮,并不反抗仅仅是看着银发的魔女,眼神还是那么的温和。
“对梦境中的孩子都能那么温柔,我们亲爱的执政官……”
“我不能让你阻止我,我有必须要完成的理由。”春启明梦呓般喃喃自语,他想要动用某个高阶魔法让伏尔泰彻底安静下来,以至于高烧加剧了。
伏尔泰神色自若地握住春启明的手,“我可以帮助你。”
“我能为你做什么吗?”
伏尔泰摸到春启明的体温又升高了,每次他想要勉强自己的时候,都会出现生病的症状。
“杀了国王,让他们知道国王也仅仅是人而已。”春启明感觉头疼,“就算是神,我也能杀给你看。”
伏尔泰对于春启明后面一句梦话,处于信和不信的中间,说不定呢。
“法兰西真的要和全世界为敌吗?”伏尔泰也感觉到头疼,在他们的历史上是王室破产被资产阶级赶下台,倒是没有大革命的事情。
“我们做好准备了吗?”伏尔泰几乎要为那位大使叹声气了,拉扯了这么久,两国还是要撕毁协议。
“反正我已经让他们吃饱了肚子,该实现我的愿望了。”
银发魔女终于难以忍耐自己的愿望,付出代价便要收回报酬,这是魔女的不平等契约。
杀死国王,进军莫斯科。
……
被保养得当的战争机器终于上好了发条,踩碎叫嚣的盟友,撕毁协议,远在孤岛的抗议也尽数消散于巨舰的炮火中。
除我之外,皆是敌人。
因为执政官前期的准备,动荡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魔女们已经喂饱了此前国内嗷嗷待哺的人们。
但是,这样的满足只是一时的。
“你认为这样好吗?”伏尔泰看着变成国家机器中一颗颗零件的人们,他们推动着国家前进。
“抱歉,甘迪德先生,您是在和我说话吗?”冉阿让又升职了,他现在负责一个区的商品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