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真实的国籍是?”华兹华斯问。
“农民起义成功了的那个。”
“只不过,我养父是日本人,所以现在留在日本工作。”得知自己另外一个名字之后,饭岛佑愈发显得松弛了,人是可以从幸福的回忆里汲取力量的。
饭岛佑打了个哈欠,今晚可能还会来几波暗杀,看样子有的忙了。
……
饭岛佑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坐在黛西公寓外的窗台上,背负双翼的老虎就蹲坐在他的身边。
保护的架势非常光明正大。
大明:我就是喜欢走阳谋,怎么了,有意见?
莎士比亚来时,看见的便是这位东方亚裔少年招招手让带着翅膀的老虎(?)咬住刺客拖下去。紧接着一只两条尾巴的黑猫嘴里黏黏糊糊地叫着钻进对方的怀里。
“今晚闹出来的动静,可不小。”穿着教士服,像是刚从表演结束的舞台上下来的莎士比亚笑着对华兹华斯说。
“还好,公寓内很安静。”华兹华斯从公寓楼里出来迎接莎士比亚,莎士比亚是接到正规命令的保护者,前来保护黛西。
为了体面,王室是不会让黛西在今晚出事的。
就算是要出事,也会在一切结束的时候。
莎士比亚听华兹华斯的话,原以为他的意思是,因为饭岛佑的保护,公寓内部并没有被刺客打扰。
但是,华兹华斯真正的字面意思上想说,公寓特别安静。
这座公寓被饭岛佑完全控制住了,外界一丝声音都传不进来。
华兹华斯想,如果饭岛佑想,公寓内部的人也出不来,更不要说莎士比亚叫他出来接人了。
莎士比亚抬头,笑着对上面的小子挥挥手打招呼,“晚上好啊,少年。”
“狐。”饭岛佑薅了九尾八条尾巴之后,他现在都不敢叫九尾九尾,怕它抑郁加重掉毛了。
白狐狸跳了下来,落到莎士比亚和华兹华斯的面前。
九尾:“嘤。”
莎士比亚管着英国内部舆论和情报,自然也把自己的触手和网络延伸到了一海之隔的巴黎。
巴黎有什么风吹草动,莎士比亚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比如说,似乎因为一个女人而疯狂的小仲马。
如果那个红头发的具有潜力的孩子真的发疯,那么莎士比亚一定要为大英帝国少了一个敌人而开一瓶香槟,然后惋惜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人像是流星一般陨落了。
可惜,被一只狐狸救回来了。
莎士比亚的目光落在九尾的尾巴上。
这可是一个好东西啊。莎士比亚想。
九尾瞬间炸毛,对着莎士比亚呲牙。
“啊,对人类的恶意敏感吗?”莎士比亚轻浮地笑着,棕红色的眼睛像是剧院舞台上厚重的幕布。
幕后的深黑却不可见。
“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别对我的宠物出手。”此时,狐狸口吐人言。
“呀~居然还能说话,这是真的狐狸吗?”莎士比亚蹲下看白狐狸,此时,白狐狸的眼中闪现着人的灵性。
“别捣乱,大叔。”
“诶,我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吧。”莎士比亚摸了摸自己下巴,“有兴趣加入到我们的队伍吗?福利很好的哦,就职三年可以拿永居哦。”
白狐狸歪了一下脑袋,“你们的工资太低了,我出门单干一单的价格就是七位数。”
“我听说,你因为钱的事情和波德莱尔这朵食人花闹掰了,所以才想着拼命挣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