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莱娜有当病娇的潜质呢,平时带人温和,但其实是因为有泰勒存在的缘故,感觉泰勒已经成为了她整个人的支柱了。”
“全心全灵的爱能让一个那样坚强的人变成这样吗,我好像明白莱娜是正妻的缘故了。”
“别说那些了,这个,你怎么看?”白金指了指泰勒身体上的异常。
“说实话我觉得,泰勒的能力暴走还没结束,不然……”黑蹲下来,拿起泰勒本应该是左脚的部位。“这只多出来的右手也不应该存在。”
时间飞逝,距离她们发现泰勒昏迷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期间莱娜恢复了平静,她和白金一起抱着泰勒走入浴室,开始清洗他的身体,黑则留下了打扫房间,毕竟虽然现在泰勒的状况没法呼叫医院,但如果到了第二天还是不醒,那就只能冒着风险把他送到医院了。
“话虽如此,泰勒的情况太过特殊,如果消息泄露那可就不妙了,最好还是不要把他带去医院。”简单的清理完大厅,黑赤身裸体的站在铃兰身旁,莱娜她们在浴室带的时间有些长,等到她们出来,黑带着铃兰进去清洗一下。
“抱歉久等了,洗完澡之后冷静多了,虽然泰勒的身体又有了一些变化,但是……”莱娜和白金扛着泰勒从浴室出来,黑刚想跟她们说些什么,就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别墅的门铃响了。
尚且清醒的三人瞬间绷紧神经,别墅的门铃是不会响的,因为门上的按钮是装饰,真正的门铃被藏了起来,正常来说,只有她们五人直到真正的门铃所在地。
“怎么办,这个情况可不妙了。”白金指了指自己的双腿,超长时间的淫乱派对所消耗的体力不是这点时间就能恢复的,如果真的是敌人,以她们现在的状态很难战胜。
“光是知晓门铃的真实位置这一点就能知道很不妙了,泰勒说过在别墅周围设下了巫术的结界,如果有人监视就会立刻暴露。也就是说,敌人是能够破除巫术且不让泰勒发现的高手,这样的敌人即使是全盛状态的我们,也很难……”
“不,还有一人。”正当黑和白金讨论如何对敌的时候,莱娜突然想起自己和泰勒在家中独处的时候,有一个人是知道门铃的真实位置的。
“麻烦黑你去看一下,门外的人,是不是一个蓝发蓝瞳的堕天使。”
“堕天使?!泰勒什么时候还有这样的老婆?我怎么没听说过!”白金震惊了。
“不,还不是老婆,只是朋友,我也只是运气好跟泰勒在家的时候遇到过一次,听说是泰勒还在发展时期认识的,是一名值得信赖的信使。”
“我去看看。”黑迈着猫步以极快的速度来到门口,打开监控。
“……还真是一名蓝发堕天使,而且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一名极其可怕的术士,那般淡然的眼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那怎么办,就这样放她进来吗?”
“不,黑你先带着铃兰去清洗一下身体,我和白金换上衣服以后再去开门,听泰勒说她是一位在泰拉大地上游行的独特信使,说不定对于泰勒的状况有什么方法。”莱娜像往常那样安排众人的行动,看来她确实已经恢复冷静了。
莫斯提马在门外等了很久,一般来说她会和收件人约定好时间,并在约定的时间内按时到达,如果想这次这样无人应答,她就会把包裹放在门口然后离去。
只不过这次,她想在送包裹的同时见见这位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上次见到他,他说自己现在有两名妻子,并且表示也想让她加入其中。
(呵呵,仔细想想,到是位有趣的家伙,不愧是黑锁白匙感兴趣的人。啊,门开了。)
在别墅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味道便钻入莫斯提马的鼻腔。
(啊,怪不得这么慢,看来我来的时机不太好,真是的,明明已经约好了要和我见面,结果现在居然还在跟老婆做吗……)莫斯提马摆出往常的表情,向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莱娜打招呼。
“你好莱娜小姐,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啊,抱歉,因为遇到了意外我忘记除去气味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请先进来,泰勒出了意外。”
“他出了意外?这可真是……这是他的包裹,给。您就是白金小姐对吧,泰勒曾经跟我聊过您。”
“是……”白金扫视了一番莫斯提马。
“可恶……输了……”
“哈哈,恕我直言,白金小姐想要在这方面赢过别人还是挺难的。”
“你!哼!”莫斯提马调笑道。(真是一位有趣的小姐,乍一看很冷酷,但其实还是一名小女生呢。)
莫斯提马微笑着走进房屋,屋内浓厚的性爱气味尚未消散,乍一闻是雄性精液那令人皱眉的味道为主,但稍微多带一点时间,莫斯提马便察觉到,空气中混杂着至少四种雌性发情的“雌臭”。
(真可怕,上次见到他还是只有两位妻子,现在已经变成四位了吗?……该不会所谓的意外是腹上死吧?不,那个人的话不会出这样的问题的。)
怀着满腔疑惑,莫斯提马仿佛不在意味道,直线走到泰勒身旁。
“……这可真是,让我想起曾经在伊比利亚见过的恐鱼,怎么看都不像正常生物呢。”
“所以说,你到底也没有办法!泰勒现在这个样子我们也没办法带他去医院啊!”白金似乎对莫斯提马敌意不轻,她努力的让语气刻薄起来,却完全无法对莫斯提马造成影响。
“稍等,让我问一下,在泰勒变成这也之前,他又跟你们说些什么吗?跟你们又在做些什……这半句当我没说。”蓝发的堕天使找了一处尚且干净的椅子坐下,虽然它已经在先前的某些体位中被弄坏,但至少还可以座。
“泰、泰勒他说自己的能力好像暴走了,缘由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是在跟小铃兰做过之后,他就说能力有些异常。”莱娜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他果然有所准备吗。(小铃兰?什么情况,感觉像是一位幼女……泰勒的那根,原来不算大吗?)”同时进行着多线思考的莫斯提马转头看向泰勒的胯下,虽然此刻他的下身不着寸缕,但疲软的男根看起来也不算硕大。
“那么泰勒肯定做了些什么吧,为了抑制他的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