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探索度只有50%，说明还有更深层的秘密没有揭开。
“我只是担心我妻子。”叶梦伟放下病历，语气缓和了一些，“医生，今天的检查做完了吗？我妻子看起来不太舒服。”
张林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又笑了：“差不多了。蔡小姐，你可以出来了。”
帘子后面传来窸窣的声音。
几秒钟后，蔡依婷走了出来。
她的衣服已经穿好，但头发凌乱，脸颊潮红，眼神躲闪。
走路时腿有些发软，需要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叶梦伟上前扶住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他的窥视能力扫过她的身体，看见她小穴里还残留着精液，大腿内侧有白色的痕迹。
嫉妒再次涌上来，但他压住了。现在不是时候。
“那我们明天再来。”叶梦伟说，扶着蔡依婷走向诊室门口。
田雨涵跟在他们身后。经过张林身边时，医生突然说：“明天记得准时。蔡小姐的情况需要连续检查才能确定病因。”
他的目光在蔡依婷身上停留，那种贪婪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知道了。”叶梦伟冷冷地说，没有回头。
三人走出诊所，回到那个小房间。
一关上门，蔡依婷就冲进卫生间，开始呕吐。她跪在马桶前，剧烈地干呕，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叶梦伟跟进去，轻轻拍着她的背。
吐了很久，直到胃里什么都没有了，蔡依婷才虚弱地瘫坐在地上。她抬起头，看着叶梦伟，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羞耻。
“他……进去了……”她颤抖着说，“全部……射在里面了……”
叶梦伟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住。他蹲下身，抱住她，紧紧地抱住。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说，“对不起……是我没用……”
“不……”蔡依婷摇头，眼泪滑落，“是任务……我们必须完成……”
田雨涵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们，眼神复杂。
她的下身还在隐隐作痛，哥哥刚才的狂暴让她现在都站不稳。
但净化圣体在运转，吸收着体内残留的诡气和精液中的能量，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提升。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在增长。
“哥，你发现了什么？”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叶梦伟松开蔡依婷，扶着她站起来，三人回到房间。他把自己在病历中的发现告诉了她们。
“十七个女性患者，都是头痛，都被做了详细的妇科检查，然后都没有后续。”叶梦伟说，“而且，其中有一个叫李秀兰的，几个月前跳楼自杀了。”
蔡依婷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你是说……张林可能害死了她？”
“不止。”叶梦伟摇头，“探索度只有50%，说明我们只窥视到了表层秘密——他利用医生身份猥亵女患者。但还有更深层的秘密没有揭开。为什么那些患者都没有后续？为什么李秀兰会跳楼？张林为什么要快速焚烧她的尸体？”
“快速焚烧尸体？”田雨涵问。
“我在想……”叶梦伟皱眉，“如果只是猥亵，就算被揭发，最多是吊销执照、坐牢。但如果是医疗事故，甚至是故意杀人，那就是重罪。张林会不会是在检查过程中失手杀死了李秀兰，然后为了掩盖，谎称她跳楼自杀，并快速焚烧尸体，毁灭证据？”
这个推测让房间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那……那我们明天还要去吗？”蔡依婷颤抖着问。
“要去。”叶梦伟坚定地说，“而且，明天可能是最后一天。探索度已经50%，医生的能力削弱了一半。如果我们能窥视到最后的秘密，他的能力可能会降到0级，那样我们就能对付他了。”
“但明天……”蔡依婷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会要求更过分的……”
她没有说完，但三人都明白。今天已经做到了最后一步，明天只会更过分。
叶梦伟握住她的手：“明天，我会尽快找到最后的线索。你……尽量拖延时间。”
蔡依婷点点头，但眼神里满是恐惧。
夜幕降临，三人再次挤在一张床上。但今晚，谁也没有欲望。白天的经历太过沉重，让性爱都变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