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轻声说，“你……只是把我当成发泄工具，对吗？”
叶梦伟愣住了。他看着妹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银白色眼睛里，此刻满是泪水。
“我……”他想否认，但说不出口。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在浴室里强上她，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狂暴的抽插和射精。
他确实只是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
“我是你的妹妹啊。”田雨涵的眼泪滑落，混合着热水，“亲妹妹。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叶梦伟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住。罪恶感涌上来，压过了欲望。他想抱住她，想道歉，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因为他的肉棒又勃起了。
看着妹妹流泪的样子，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小穴里还在流淌的精液，他竟然又兴奋了。
这种认知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他转过身，走出淋浴间，穿上衣服，离开了浴室。
田雨涵一个人站在热水下，任由水流冲刷身体。她蹲下来，抱住膝盖，无声地哭泣。
她知道哥哥被诡气影响，知道他有窥视癖，知道他的欲望扭曲。但她还是伤心。因为她爱他，不是兄妹之爱，而是……更深层的、不该有的爱。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从癸水降临那天，哥哥用那种能看透一切的眼神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开始。
也许是从第一个副本里，哥哥一边窥视依婷姐被猥亵，一边揉捏她的乳房开始。
也许是从那些夜晚，哥哥在她体内射精，她吸收诡气提升修为开始。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哥哥的进入，她的心已经系在了哥哥身上。
即使他只是把她当成发泄工具。
田雨涵擦干眼泪，站起来，关掉水龙头。她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叶梦伟坐在客厅沙发上，低着头，双手捂着脸。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
“雨涵，我……”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田雨涵走到他身边，坐下，轻轻靠在他肩上。
“没关系，哥。”她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诡气的影响，是窥视癖的副作用。我会帮你的，我会用净化圣体帮你驱除诡气。”
叶梦伟抱住她，紧紧地抱住。他能感觉到妹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能感觉到她心跳的节奏。罪恶感和欲望再次交织，让他几乎发疯。
“对不起。”他最终说，声音沙哑。
田雨涵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了他。
窗外，夜色深沉。这个新时代的第二个夜晚，依然漫长。
一周后，国家诡异应对总局的人找上门了。
来的是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表情严肃，眼神锐利。他们出示了证件，然后直接进入正题。
“叶梦伟先生，蔡依婷小姐，田雨涵小姐。”为首的男人说，“我们是国家诡异应对总局的特派员。鉴于你们小队成功通关首个副本，国家希望与你们建立正式合作关系。”
“什么合作？”叶梦伟问，警惕地看着他们。
“国家需要更多关于诡异副本的信息，需要培养更多能通关副本的‘玩家’。你们有经验，有实力，是国家需要的人才。”另一个男人说，“作为回报，国家会提供资源支持，包括资金、装备、情报，以及在现实世界中的特权。”
听起来不错。但叶梦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条件是什么？”他直接问。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为首的那个说：“国家会派遣两名‘观察员’加入你们的小队，参与后续的副本探索。他们不会干涉你们的行动，只负责记录信息和收集数据。”
“观察员？”蔡依婷皱眉，“也就是说，我们要带着两个陌生人进副本？”
“是的。但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不会拖你们后腿。”男人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命令。这个词让三人都感到了压力。国家机器已经开动，他们这些“玩家”要么配合，要么……被处理掉。
叶梦伟的窥视能力扫过两个男人，看见了他们衣服下的枪，看见了他们眼中的冷酷，看见了他们身上淡淡的诡气残留——他们也进过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