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伟的身体僵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妹妹的眼睛，那双清澈的银白色眼睛里，此刻满是悲伤和绝望。
“我……”他想说什么，但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他不会放过她。他的窥视癖需要她，他的欲望需要她，他的扭曲心理需要她。她是他的妹妹，也是他的所有物。
田雨涵看懂了他的眼神。她闭上眼睛，眼泪滑落。
“我知道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会继续配合你，继续帮你。因为……我爱你，哥。即使你只把我当成工具，我也爱你。”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叶梦伟的心理防线。他抱住妹妹，紧紧地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但他没有说“我也爱你”。他说不出口。因为他对她的感情太复杂，太扭曲，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什么。
两人在楼梯间里相拥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暗。
叶梦伟退出田雨涵的身体，帮她整理好衣服。精液从她小穴里流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楼梯上积成一滩。
“我们该回去了。”叶梦伟说，“蔡依婷还在等我们。”
提到蔡依婷，两人的心情都沉重起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回到小巷时，凌骁等人已经离开了。
蔡依婷一个人蜷缩在墙角，衣服被撕得破烂，身上满是精液和污渍。
她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
叶梦伟冲过去，扶起她：“依婷，你怎么样？”
蔡依婷抬起头，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她看着叶梦伟，看了很久，才轻声说：“结束了？”
“暂时结束了。”叶梦伟说，“但我们还要继续探索，找出源头。”
蔡依婷点点头，没有再多说。她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但坚持自己走。田雨涵上前扶住她，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慢慢走回家。
他们的“家”在这个副本里是一个破旧的小公寓，和现实中的家很像，但更简陋。
蔡依婷一进门就冲进浴室，开始洗澡。
水声哗哗作响，持续了很久。
叶梦伟和田雨涵坐在客厅里，沉默着。
许久，田雨涵才说：“哥，你觉得源头是什么？我们已经窥视了这么多，诡异能力只下降了60%，还有40%没有削弱。”
叶梦伟皱眉思考：“教导主任古烈明显有问题。他包庇霸凌者，甚至亲自参与。但他为什么这么做？仅仅是因为好色？”
“可能还有别的原因。”田雨涵说，“他看我的眼神，不只是欲望，还有……愧疚？恐惧？我说不清楚。”
愧疚？恐惧？叶梦伟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古烈和蔡依婷、田雨涵的角色有更深层的关系呢？
在副本里，他们的角色是设定好的。蔡依婷和田雨涵是姐妹，家境贫困，母亲生病。古烈是教导主任，利用职权胁迫女学生。
但如果……古烈和她们有血缘关系呢？
这个猜测很大胆，但并非不可能。
在诡异副本里，剧情往往会根据闯入者的形象进行调整，但核心逻辑不会变。
如果古烈在原本的剧情里就是蔡依婷和田雨涵的父亲，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父亲强奸女儿，女儿怀孕，事情败露，父亲身败名裂，最终被杀。这种扭曲的剧情，完全符合诡异副本的风格。
但叶梦伟还需要证据。
“明天，我要找机会潜入古烈的办公室。”他说，“那里一定有线索。”
“怎么潜入？”田雨涵问，“办公室一直有人。”
“明天有生理课。”叶梦伟说，“古烈会亲自上课。到时候办公室应该没人。”
田雨涵点点头，但眼神里有一丝不安：“生理课……依婷姐会不会……”
她没有说完，但叶梦伟明白她的意思。在生理课上，古烈可能会对蔡依婷做更过分的事。
“我会尽快。”叶梦伟说，“尽快找到线索，结束这个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