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用心灵感应吐槽就好了。他这么跟妹妹表示。
“别管那个了,说了就说了,要是对方打你们,那就打回去。”神崎修一不耐烦地扫视着整个机场,“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先找到人。”
纲吉小声和妹妹说话:“他这样会被老师打的吧?”
“绝对会。”麻理也小声回答,“因为这次是我先做错了,做错了就要道歉和补偿。”
纲吉摸摸妹妹脑袋,然后也东张西望着帮忙找人。十五岁的少年因为一直都被养得很好,现在的身高虽然不能说得上高,但也绝对不矮,找起人来也不难。
而据今岁目测,他和麻理在未来几年都还有得长,估摸着等两人成年,就都会是腿长的大高个。
“找不到啊……”纲吉唉声叹气,看向盯着一个绚丽的装饰品发呆的妹妹,麻理虽然自可以正常开口说话之后就开朗了很多,但依旧不会对其他人报以更多的注意力,比起对她来说毫无区别的人,更吸引她的不是一些独特的物品就是明亮艳丽的色彩。
但在人际交往方面,其实纲吉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如今家里都对两人拒绝社交的自闭情况感到了棘手,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把两人放到高中里去多和同龄人相处。
就像之前,纲吉和麻理会对骸产生兴趣,不过也是因为那头特征鲜明的靛发和独特的异瞳罢了。但两兄妹都是好孩子,会学着正常小孩那样为人处事。
麻理扭过头来,眨眨眼:“交给超直感行不行啊?”
纲吉沉默两秒后醍醐灌顶:“对哦!说不定可以呢!”
已经找得越来越不耐烦的神崎修一停下找人的举动,扭过头来看着两人:“……”
纲吉闭上眼试图酝酿一下,半晌后他睁开眼睛,诚恳地说:“好像不太行。”
神崎修一默默移开脸,他想了想,既然是能找到今岁那家伙还能成功委托他的话,那身上必须会有点特殊的地方……之前也是被费心照顾小孩这件事分散了所有精力才没想到,那么现在的话……
咒灵思索着,无形又庞大的阴冷咒力在他的脚下向外铺开,如同太阳底下的阴影,眨眼就铺满了整个机场。
沢田兄妹同步的身体一抖,又“唰”地齐齐看向咒灵,接着两人默默地靠在了一起,保持安静地各自发呆,没去打扰他。
标记所有特殊对象然后观察……神崎修一的咒力飞速掠过若有所感的骸,绕过笑嘻嘻的眼下有倒王冠刺青的白发少年和他的橘发同伴,忽略一些诅咒缠身和咒力微弱的不知名人员,再标记几个有邪神气息的倒霉人员,最后停在了一个提着手提箱的女人身上。
没有咒力、没有诅咒、也没有任何诡异的气息,完全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般人,但曾是客户、能给政府打黑工并接手诡异案件还外包给今岁的绝不会是一般人。而且,在一切都很普通的情况下,唯独她手上提着的那个手提箱上面,隐约传来一股令人颤栗的气息,对于咒术师诅咒师来说可能很难察觉,但对于神崎修一这位存活千年的咒灵来说,就如同海上的灯塔一样显眼。
“那家伙……”
不会早就想到了他可能会找不到人吧?那个手提箱里装的是什么……
神崎修一若有所思,然后又提起一堆行李:“走了,找到人了。”
沢田兄妹:“喔。”
知道人在哪里之后,几人走得飞快,很快就在机场的某个出口附近找到了敷衍拿着一张写着“今岁”的卡纸,提着手提箱正在注视着一家纪念品店橱窗的女性。
虽然说着要少说话,但纲吉还是没忍住吐槽:“在这种地方难怪之前根本找不到。”
那位女性注意到这一大二小,就移开视线看过来,她仔细打量了三人一眼,才慢吞吞地开口:“这不是找到了吗,只是不能用常规方式而已。”
神崎修一看了眼她的手提箱,没看出什么来:“绫濑舞?”
“叫绫濑就好。”接着她又对着纲吉和麻理看了又看,还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颗糖果递过去:“真可爱,怎么称呼?”
“谢谢姐姐,叫我阿纲就好啦,”纲吉乖乖地说,“这是我妹妹小麻理~!”
麻理也小声地说:“谢谢姐姐。”
绫濑舞露出一个细微的笑容,很快就又收敛了。她撕掉卡纸扔掉,又看向神崎修一,迅速进入了正题:“你们是要直接去现场看还是先去酒店休整,明天才过去?”
神崎修一没有回答,他先是伸手抓住沢田兄妹的手腕,咒力在两人体内迅速流转了一圈之后,才收回手对绫濑舞说:“明天再去现场,他们需要休息。”
“好。”绫濑舞点点头,“那就跟我来。”
外面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等着,司机是一个高大沉默的女性,看着可能是绫濑舞的保镖。在车上的时候,绫濑舞小心地将手提箱放好,然后仔细说了一遍两个村庄的案件,事无巨细,任何小细节都没被她落下。
两个小孩都很认真地听着,还仔细地询问了特事科的对策做法。
到了最后,绫濑舞想起了一件事,就对三人说:“对了,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本来受害者一直都是稳定增加的,但这两天并没有出现任何一位受害者,对方像是停止了捕食一样,特事科怀疑可能是有什么意外事件发生了。”
沢田兄妹对视一眼,又齐齐看向咒灵。
咒灵平静地说:“可能是另一张捕梦网的原因,它消失了。”
绫濑舞瞳孔紧缩:“什——!”
“放心,今岁老师的封印依旧发挥着作用。”咒灵看向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雪景,“它没法再祸害一个村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