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雷动。
“生日快乐!”
时隔三年,五条悟再次过上了一个热闹的生日。像是将奶油糊到别人脸上或者用蛋糕大战这种浪费食物的事情在场没有人会做,这些蛋糕只会被顺利地全部吃掉。
只是。沢田麻理用手指揩了一点奶油,轻轻地刮在了五条悟的鼻尖上,她看着这一幕,不由自主地笑起来。纲吉看到了,也凑过来做了同样的动作,然后和妹妹笑作一团。
“好好笑啊悟!”纲吉兴冲冲地说,“不过也很好看!”
“喂——”五条悟皱了皱鼻子,“信不信我也糊你鼻尖上。”
纲吉连忙躲到妹妹身后去了。麻理准备将叉子递给五条悟,想了想后她用叉子叉上五条悟手中第一块被切开也是最好看的蛋糕,叉了一小口起来,送到了五条悟的嘴边。
“喏,你要吃的第一口蛋糕。”
“啊呜。”五条悟不客气地咬上去,麻理松开手,他就叼着叉子含含糊糊地说,“这个蛋糕好好吃!”他灵机一动,“下次生日我要从这里空运蛋糕回去吃!”
“那样不会好麻烦吗!”纲吉咂舌,“我还打算下一年和麻理一起亲手做个蛋糕给你呢。”麻理嗯嗯地点头,然后比划了一下自己打算做个什么样的蛋糕。
五条悟顿了下,立刻改口:“那就算了,我要吃你们做的蛋糕。”随即他又暗戳戳地说,“圣诞节我也想吃蛋糕。”
“……啊?”纲吉鼓起脸,“才不要,圣诞节我们要出去吃大餐!”
麻理在一旁补充说:“圣诞节我们会去西西里参加彭格列总部的圣诞宴会。”
五条悟:“啧。”
神崎修一阴沉沉地说:“我要杀了五条悟。”
“今天不行。”一直见缝插针拍照和录像的今岁暂停了一下,转瞬塞给他一块蛋糕,“你试试,海盐让蛋糕不是很甜,很好吃的。”
神崎修一阴沉沉地叉起蛋糕,他吃蛋糕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在吃五条悟的血肉。
拉尔斯和人偶深情对视,阿妮弥遗憾于吃不到蛋糕,他就深情款款地说:“我每天都给你做一款蛋糕,这样等你能吃到的时候就随时都可以吃了。”
“嗯!”阿妮弥幸福地说,“那我会带着那一天最好看的花束过来给你,我们会被美丽的鲜花包围……”
“那我可要将房子装饰得更好看了……”
远离散发着粉红泡泡的区域,也远离危险的诅咒师和咒灵,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观赏处,两人捧着属于他们的那份蛋糕,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家入硝子选择慢慢地吃着蛋糕,确实好吃,她决定喜欢海盐芝士了。
“你居然连这种时候都带着那个头骨,就那么喜欢吗?”家入硝子无语地说,“本来还想和悟说些事的,不过很明显,我们过去会被他忽视掉。”她戳着蛋糕,“那对兄妹是真的对他很重要欸。”
“嗯。”夏油杰盯着诅咒师和咒灵那边看,怀中抱着的头骨被他用来当作是置物的托盘,放着那一小碟一口没动的蛋糕,“不算喜欢,只是有点在意。”
这可不叫有点在意。家入硝子腹诽,然后问:“怎么了,你和他们不是已经在糖果工厂见过了吗,现在怎么老盯着人家?”
“之前有点匆忙,没怎么观察他们。”准确说是注意力全在头骨身上了。夏油杰自言自语:“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诅咒师和咒灵,才能让悟和他们交好。”
“喜欢的人的长辈呗。”家入硝子随口说,“就算是最强,也是得讨好心上人的长辈的啦。”
夏油杰一言难尽地看着她。
家入硝子理直气壮:“干嘛,我说得不对吗?”她指指点点,“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他不动手只是为了不伤麻理小姐的心,不然他哪管什么杀起来很麻烦啊?和他不对付的诅咒师还是咒灵哪有能活过一天的?”
夏油杰不认可:“我说的是交好。悟和那个诅咒师以及咒灵的相处,你不觉得比我们还熟稔吗?简直就像是他们已经是很多年的朋友一样。”
家入硝子眨巴眨巴眼睛:“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有点?”
神崎修一阴沉地说——不如说他今天表情就没好过:“那边的两个小鬼居然说我们和五条悟看起来像很多年的朋友一样。”
“本来就是吧。”今岁随口说,他给两兄妹拍照录像完全不带停的,只是偶尔让寿星入镜,“一千多年前我们本来就和五条悟是朋友啊?”他残忍指出,“你对他的偏见和针对完全是在发现他喜欢你妹妹之后才有的。”
“哼。”神崎修一说,“我才没有打我妹妹主意的朋友。”
“喏,就是你这样。”今岁白了他一眼,“就算你们互相开除了对方的朋友籍,你们还是熟得跟挚友一样。”
神崎修一不服:“这话说的,你不也把他开除朋友籍了?”
“……”今岁叹气,“开除了也不妨碍我跟他合作啊?结果我们还是熟得和挚友一样。”他又说了一次。
神崎修一:“噫,这话别说了,我有点恶心。”
今岁笑了一声:“就算不是朋友,未来还很有可能是你妹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