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理说:“这不就是黑沼泽。”
神崎修一点点头:“确实就是黑沼泽的其中一种显现,但祂的本体应该是在镜像世界里沉睡才对。”
麻理眨眨眼:“那是不是说明,我们需要和镜像的自己聊一聊?”
“只有麻理能聊呢。”想起这片沼泽是什么后五条悟就在思考着要怎么解决这个巨大的麻烦,“我那个镜像的意识已经消失了,现在就只是个普通的镜像而已。”然后他侧头问麻理,“我记得当时在并盛町的那片沼泽是纲吉用死气之炎烧掉的,这片能不能也做同样的处理?”
麻理仔细观察了一下:“和并盛那片沼泽不太一样,这片更完整,也能更多地显现出黑沼泽的权能。不过……”她笃定地说,“能烧。”
“只是消耗会很大,而且不知道直接烧会发生什么事。”神崎修一说,“还是先找镜像的问问是怎么一回事吧。”
麻理没有意见,只不过……
“谁身上有带镜子?”她问,“我没有带哦。”
五条悟和神崎修一身上也没有镜子。
最后五条悟扒拉了一下身上所有的东西,举着自己的墨镜问:“墨镜的反光可不可以?”
墨镜在特定的角度下确实可以当镜子使用,麻理回想了一下自己少数的和镜像交流的记忆,然后想起了什么。
“啊、二重身!”麻理叫起来,“我的镜像使用过我那具二重身的身体!我可以直接把她叫出来!”
五条悟:“……?”他有点惊讶,“什么?那不一直都是你吗?”
“她只用过一次,在去教堂的时候。”麻理解释说,但其实她也不太确定,“……应该是只有一次。”
神崎修一叹气了:“应该……吗。”
麻理有点心虚,不过她还是很快就构建出二重身的身体来,并拜托那些自糖果镇之后就几乎没说过话的声音们通知镜像的自己来接手。
那具和麻理一模一样的二重身和麻理面对面地站立着,身上还穿着阿尼密兹姆当地的服饰,一身挂饰丁零当啷,咒灵注意到有些配饰上还挂着尺寸不一的小镜子。
在等待一阵后,那具身体缓缓睁开了眼睛,身形也随之变化,迅速和麻理本人拉开了差异。而麻理也惊讶地发现那双原本金绿色的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绿色,原本仅仅是挑染了部分白色的棕色发丝也已经变成了全白。
绘理子睁开眼睛:“有什么事吗?我这边忙着呢。”
神崎修一绕了她一圈,皱起眉:“你头发怎么全白了。”
绘理子对哥哥一向有问必答:“同化了。”
麻理指了指旁边的黑沼泽:“喏,就这件事。”
五条悟仅仅是看了眼这个镜像的模样,就撇开眼一直看着麻理,不知道是陷入了什么思绪当中。
绘理子生无可恋地瞪着这片沼泽好一会,才慢吞吞地说:“烧了吧。烧了就没事了。”
麻理单刀直入:“黑沼泽怎么了?”
“显而易见,”绘理子有气无力地说,“祂醒了,而且死活不肯睡回去。我们最近都在处理这件事。”她盯着麻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有也是单独找你啊。还真想起来确实有事要和镜像的自己说的麻理在内心腹诽,实际上则摇摇头,确认道:“直接烧了不会有别的影响吗?”
绘理子回:“用死气之炎烧就没有,别用咒力,那是喂食。”
“行。”麻理点点头,“慢走不送。”
等二重身消散后,五条悟才开口说话:“麻理不在,那这件事我也很难处理呢。麻理在真是太好了。”
神崎修一“啧”了一声:“可真会说话。”
嘴巴甜才能讨人欢心啊!五条悟挑衅地看着咒灵。
麻理笑起来:“那悟的报酬得分我一部分呢。”
五条悟眉眼弯弯:“全都给你也没问题哦。”
“全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神崎修一很会破坏气氛,“你现在除了在一旁鼓掌还能干什么?”
五条悟:“……”他阴恻恻地说,“还能袚除你。”
神崎修一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就凭你?还差了点。”
麻理正准备进入超死气模式,见状也只是见怪不怪地说:“要打别在这打,尽妨碍我。”
一人一咒灵立刻停了下来,现在出去打是不可能的,麻理需要消耗大量的死气之炎才能将这片巨大的沼泽全部燃烧殆尽,结束后可能会有点虚弱,这种时候他们怎么可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