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
“有道理。”麻理思考着,对侦探说,“别想有的没的。你知道的,他们意大利人有点武德充沛。”
哈哈,意大利的mafia可是举世闻名的。柯南转移走思绪,说:“如果能再碰到他们一次就好了。”
纲吉和麻理对视一眼:看来得给侦探安排一个武装人员随行了。
“就安排那位新人怎么样?”麻理突然说。
纲吉的嘴角抽了抽:“不行的吧。”万一情况太紧急他直接把敌人全炸了怎么办,去拘留所几日游再被捞回来吗。
麻理指出:“但是再不给他找点事做,他就要把你的秘书顶走了。”
“你们在说什么?”侦探回过神来,“是说那位狱寺君吗。”
麻理点头:“是喔,你不觉得狱寺君很像汪酱吗?总是想要绕着哥哥打转。”
“挺像的。”柯南诚实地点头。
被对方的热情弄得有点困扰的纲吉“呃呃”两声:“……反正柯南你这边好像没什么问题了,我们也该回去高专了。”他想了想,“狱寺君就暂时留在事务所这边吧,我看看能给他派什么任务。”
“你们终于要走了啊?”柯南虚着眼,“那最近声名鹊起的‘江户川亚瑟’你打算怎么办?”
“还是会经常过来的,毕竟高中生侦探只是回去上学了而已,而且你需要我又不在的时候还有幻术师可以临时顶上。”纲吉友好地说,“至于别的,我突然发现,我们的江户川柯南小朋友也要去上小学哦。”
江户川柯南石化了。
纲吉抱怨说:“你知道每次遇到警察们,尤其是应该是上课的时间,他们的第一疑问都是‘你们不用去上学’的吗?小孩更是怎么完全不去学校的啊!”
柯南缓缓地说:“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就是小学、中学都没去上过的。”
“我们那是情况特殊啊!”纲吉理直气壮地说,“你的体检报告你自己也看过了,除了免疫力低下和一些指标偏低,你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需要好好养着。你的精神状况那更是健康得不得了,你有什么理由不去上学?”
麻理将一叠早已准备好的小学资料摆到柯南的面前:“选一个吧。”
柯南:“……”
他生无可恋地伸手一指:“帝丹小学。”
安排好变小的名侦探,两兄妹并没有直接回咒术高专,而是去了一趟机场:五条悟今日回国。
走之前麻理还友好地询问了柯南要不要一起去接一下五条悟,侦探就一言难尽地说:“我去干嘛,上赶着让悟嘲笑我吗?”还是说,“让他盯着我不放,然后露出一脸‘我参悟了世界真实’的表情?见面随时都可以,我不打算特地去找虐,谢谢。”
心情不好的侦探攻击力好强啊。麻理悻悻地想。
两兄妹又回到了发现侦探变小前的日常。
五条悟依旧没找到和麻理一起搭档做任务的机会,而难得的,两兄妹都接受了将两人分开做任务的安排,只是需要各自分配一个比他们等级要高的术师搭档——说白了就是让前辈带后辈。
而在这一次,沢田麻理的搭档是夏油杰。两人需要去一趟某个偏僻的乡下,因为太偏了,两人得先做新干线到达最近的城市,然后坐上班车摇摇晃晃,到达站点后还得徒步上山,那是一个在山上的小村落,任务描述是此地疑似出现了传说中那位两面宿傩的手指。
只不过,夏油杰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太对劲,无论是在列车上还是在晃得人晕车的班车上,他都很少说话,只是保持着沉默。麻理虽然不是很在意他人的行为和想法,也不怎么看在眼里,但她对情绪是很敏感的。
好歹也算得上是朋友。麻理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问:“你怎么了?”
夏油杰的眼珠子转向她,继续沉默了好一会后,他才问:“悟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任务,只要全都交给他,术师的伤亡就不会有那么严重了吧。”
又有术师牺牲了吗。麻理想着,嘴上说:“怎么,作为悟的朋友,你也不把他当人了吗?”
“悟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夏油杰自顾自地说,“他越来越强了,只需一个照面就能祓除咒灵。”
“所以就打算心安理得的把所有事情都堆到五条悟的头上吗?就因为他很强,不仅是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六眼和无下限的集合体,还是咒术界最强?”麻理一点都不客气地说,“那你们真是一群废物和蛀虫。”
她顿了顿,又补充说:“以及,悟不是越来越强了,他只是不再收敛了而已。”起码麻理自己是没看出来五条悟的实力和前几年相比有什么不同。
夏油杰张了张嘴,还是坚持地说:“既然悟可以解决一切,那我们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不是谁都能像硝子一样作为后勤医疗协助到他的。”
“因为他是人啊,人是有极限的。”麻理瞥着他,她是真的不擅长心理学,尤其还是个死钻了不知道哪个牛角尖的家伙,“怎么,因为是咒术师就自诩为高人一等,连人都不当了?”
没等夏油杰继续说些什么,她又问:“而且,为什么要想这种事情?你是被迫成为咒术师的吗?”
“那倒不是。”夏油杰皱起眉,“我也没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得了吧,你就是这么想的。”麻理打断他,“你只是高高在上地觉得自己在保护一群凡人——要我说你们术师都有这个毛病——但是你的同伴为了保护这群凡人经常出事,而你的朋友又已经走到了你触摸不到的高度,你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了。”
她分析:“你甚至在想那群凡人到底值不值得你的保护,因为这些人是产生诅咒和咒灵的源头,也是造成你们苦难的罪魁祸首。我假设,有一天你发现了这些人的罪恶嘴脸,比如说他们明明被你们保护着,却在迫害你的同类,哪怕被他们迫害的对象有多么弱小……那毫无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