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理点头,转回头来:“那就是了,我去送死是为了拯救世界。”
伏黑甚尔也点头:“原来如此。”他挠了挠头,“既然我的疑惑被解答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绘理子问:“你还要去杀五条悟吗?”
麻理问:“伏黑先生为什么想要来找我解答疑惑呢?”
两人同时发问,相似的声音重叠在一起,但伏黑甚尔都听清楚了。
伏黑甚尔看着麻理,笑起来:“直觉吧,总觉得我能从你这得到答案——我确实也得到了不是吗。而且找你总比找五条悟那家伙问话要好吧?”然后他又看向绘理子,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五条悟的命可值钱了。”
绘理子想起来了:“是了,伏黑先生好像是个赏金猎人来着……唔……”她思考了一会,麻理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扭头警惕地看着她,就听见绘理子向伏黑甚尔发出了邀请,“伏黑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合作?当然了,酬金会让你满意的。”
伏黑甚尔饶有兴致地拉长尾音:“哦——?”
预感更加不妙,麻理的额角一跳:“喂、你哪来的钱?”
绘理子言笑晏晏:“你有钱不就行了?”毕竟我们是同一个人啊!她朝着麻理眨眨眼。
不妙的预感应验了,麻理心情复杂:“花我的钱啊……”
“嗯、第一个委托,你也别和五条悟僵持了,这么多回了都不腻吗?”绘理子摇摇手指,“我请你去把夏油杰打一顿吧!”
“……?”麻理神色微妙,“夏油君得罪你了?”
“是的,”绘理子晃悠悠地荡起了秋千,“夏油杰确实得罪我了,他用他那肘得不行的思维来荼毒我,我一想起他我就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麻理小声嘀咕:“好吧……其实我也有点……”
伏黑甚尔想了一会才想起这是谁:“五条悟身边那个有着咒灵操术的小鬼吗,倒是不难。”他懒洋洋地伸手比了个数,“打一顿是吧,三千万。”
麻理惆怅地叹气,问:“日元还是美金?”
三千万日元和三千万美金选哪个还需要犹豫吗?伏黑甚尔顿了一下,飞快地说:“美金,谢谢。”
麻理点点头,递给绘理子一张黑色的卡片,对她说:“刷我卡之后记得通知我,免得我被问起来怎么有大笔的支出我却回答不出来干嘛去了。”然后她转向伏黑甚尔,“将你的账户或者对接人的联系方式给我,明天我就把全款打给你。”
绘理子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对伏黑甚尔说:“时间就定在星浆体那个任务的时候吧,只要别搞死夏油杰,其他都随便你了。”
“沢田小姐大气!”伏黑甚尔迅速报出收款账户,听麻理复述一遍后确认没问题就转向绘理子,“这位小姐怎么称呼?还有我要怎么联系你呢?”
“你可以叫我神崎,神崎绘理子。”绘理子懒洋洋地瞥向麻理:“镜子。”
麻理将那枚倒扣的小镜子掷向伏黑甚尔。
绘理子接着说:“想找我就对着镜子喊我的名字,我若是要找你,也会通过镜子与你联系。”
伏黑甚尔收好镜子,从善如流:“那我就先告辞了,祝两位小姐生活愉快。”
等人彻底离开后麻理才欢喜地说:“伏黑先生说话可真好听。”
绘理子伸手问她要万花筒,拿到后在手上把玩着:“你这话可别让五条君听到。”
“哎呀、哄他好麻烦,不会说的啦。”麻理又仰起头看着越发厚重的乌云,“要下雨了。”
绘理子“嗯”了一声,淡淡地说:“这具身体先让我用着,我需要在现实世界做一些布置。”以及,她叹口气,“你需要找时间单独回神崎的本宅一趟,你想要达成‘死了又没死’的结果,我的武器是必须的。”
“一定要单独吗?”麻理问,“我可没多少单独出行的机会。”
绘理子一副“我自己怎么也傻了在说胡话”的表情:“不然呢,你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镜像的自己谋杀吗?”
麻理:“……”她悻悻地说,“哦。”
“空出时间来了就通知我,我带你去。”绘理子指了指上空,她说的是那些声音,“另外,我也不知道在本宅还会发生什么事,所以你得空出比较长的、不会让哥哥们突然杀过来的时间。”
麻理唉声叹气:“这可难办了……”
“那你别找死。”绘理子说,“或者你来镜像世界我直接把你杀了吧。”
麻理默默看着她。
绘理子很快就改口:“噢,在镜像世界也不行,哥哥看着我呢。”
麻理指出:“你前几年就差点杀了我,怎么现在要杀我就那么麻烦呢?”
“那哪能一样,”绘理子嫌弃地说,“那时候哥哥差点死了,杀了你反而能最快融合力量。现在……现在不行了,不仅是哥哥会有所感应,还有融合力量时可能会有的种种问题,有我那把刀倒是会简单很多。”
麻理若有所思:“所以拿回武器是必须的。”